隨著沈闊的靠近,慕雪呼吸越來越快。
想到林清麥早上的樣子,慕雪不由自主的往沈闊身上蹭。
明顯感覺沈闊的身體僵直的厲害,慕雪雙手手臂如蛇一般纏上了沈闊的脖頸:“剛才,你是故意的,”
沈闊一個沒開過包的純情男人,怎么可能抵擋的了慕雪故意的勾引。
掙扎了幾次之后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,抱著慕雪在洗手間里瘋狂啃了起來。
在慕雪語言極力的引|誘下,沈闊徹底放棄了掙扎。
就走兩人擦槍走火之際,辦公室的內(nèi)線電話讓兩人清醒過來。
慕雪意猶未盡的掛在沈闊的身上,跟個蕩|婦沒兩樣:“晚上,等我電話,”
慕雪收拾好自己,離開了慕瑾瑜的辦公室。
林清麥去迪娜夫人辦公室,正好跟慕雪擦肩而過。
看著慕雪臉色泛紅,眼神凌亂,忍不住皺眉。
她也是個女人,慕雪的反應(yīng)根本逃不過她的眼睛。
“看什么呢,”安欣過來,拉著林清麥一起進(jìn)來迪娜夫人的辦公室。
林清麥這才回過神來。
“安總監(jiān),下周的PPT會議你來主持,”迪娜夫人把一沓文件遞給了安欣。
林清麥見安欣接過文件,不斷的打哈欠,關(guān)心的開口:“安總監(jiān),最近沒休息好嗎?”
安欣擺擺手:“沒事,回去喝杯咖啡就醒了,”
快速的瀏覽了一下紙質(zhì)文件,安欣開口:“我讓慕雪把這份文件從新整理先做個ppt出來,”
提起慕雪,迪娜忍不住開口:“她一個慕家千金,也只有你敢對她呼來喝去的,”
安欣無奈的聳聳肩:“沒辦法,誰叫人家會投胎,有這么好的哥哥罩著,”
要不是慕瑾瑜再三開口,她壓根就不會給慕雪一起工作的機(jī)會,更不會特意去磨煉她。
迪娜夫人不動聲色的看了林清麥一眼,把話題扯開。
林清麥知道,迪娜夫人是顧忌她的感受。
現(xiàn)在,關(guān)于她身世的所有線索全都斷了,想找到自己的親人比之前還要渺茫。
有的時候,你不能不信命。
傍晚臨近下班,林清麥接到戰(zhàn)妄電話,晚上有應(yīng)酬。
林清麥沒有急著回家,跟迪娜夫人還有安欣三個女人去了一家餐廳。
出來的時候,時間剛剛好,林清麥去接戰(zhàn)妄。
酒吧會所五樓,林清麥經(jīng)過一個包間門口,聽到了熟悉的聲音。
輕輕推開半掩的包間,林清麥果然看到了慕雪。
正被一個男人抵在墻上,衣服都快要被扒光了,兩人抱在一起瘋狂的啃。
如果是別人,林清點肯定掉頭就走,但如果是慕雪,就另當(dāng)別論。
林清麥不動聲色的點開手機(jī)的錄像功能。
那個男人很年輕,看著有點眼熟,但是頭一直悶在慕雪懷里林清麥看不到臉。
看到里面的兩人準(zhǔn)備動真格的了,林清麥趕緊收回視線,不忘把門輕輕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