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其實這些年來,咱們就一直暗中討論,為何陛下對李秋這小子如此寵愛?!?/p>
“甚至是都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?!?/p>
“當(dāng)初就連他一怒之下,殺了清河崔氏一千余口人這件事,都沒能受到怎樣的責(zé)處?!?/p>
“現(xiàn)如今,終于是真相大白了?!?/p>
“李秋他竟然是陛下的親生兒子?!?/p>
“試問,能有如此的一個注定了名耀千古的嫡長子,陛下又哪能狠下心對李秋進(jìn)行責(zé)處?”
“只不過,就是苦了咱們。”
“這些年來,李秋和可心一口一個伯父叫著。”
“好吃,好喝,好茶葉供著,每逢佳節(jié),都是論馬車往府中送貴重禮物?!?/p>
“俗話說,拿人家手短,吃人家嘴短?!?/p>
“這份情,咱們這些做長輩的,得還不是?”
“沒想到這老了老了,還得接著為他賣命?!?/p>
“而我那苦命的羅成兄弟,若是知道了自己的乘龍快婿,如此優(yōu)秀,極大可能會成為這大唐將來的皇帝?!?/p>
“他的遺腹女兒羅可心將要成為這大唐皇后的話,一定也會感到欣慰和高興吧?”
聽到秦瓊?cè)绱苏f,尉遲敬德是緊忙的旁觀了一下四處。
然后急忙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叔寶啊,這里可是宮中大內(nèi)!”
“慎言??!”
不同于他,秦瓊此刻倒是顯得頗為淡然。
“如今陛下昭告了李秋的身世?!?/p>
“可能陛下自己心中也清楚,將來在太子和李秋兄弟之間?!?/p>
“定然還會有一番爭奪?!?/p>
“昨夜的禁軍大舉調(diào)動,不也正是為此事而來?”
......
就在秦瓊和尉遲敬德兩人頂盔摜甲,站在那里閑聊之際。
大理寺卿戴胄,步履匆匆的緊急請求覲見。
一見到他來了,李世民直接吩咐讓他進(jìn)來。
也正好轉(zhuǎn)移開話題,免得魏征等人在這里爭論不休。
而當(dāng)戴胄進(jìn)來,行禮之后。
隨之正色說道:“回稟陛下?!?/p>
“宮中玉佛案,以及太子少師張玄素案,芙蓉園夜里遇襲案,均已經(jīng)查明?!?/p>
“其兇手,就是東宮太子身邊的男寵稱心!”
“針具確鑿,絕無差錯?!?/p>
“而且通過審訊,臣等還得知,這稱心乃是來自突厥?!?/p>
“不僅武藝了得,還身兼一身媚術(shù),深受太子殿下寵愛。”
“這秀珠等人,也都是稱心安插在宮中的心腹和眼線?!?/p>
“太子殿下能做出此等怪行,怕就是與這稱心之蠱惑密不可分?!?/p>
“當(dāng)初太子少師張玄素之死,很可能就是因為他想要入宮狀告太子和稱心而導(dǎo)致。”
“所以臣向陛下懇請,降下圣旨,讓臣等將這稱心緝拿歸案!”
一聽到此,李世民的眼神中不由得露出暴怒之色。
“男寵?!”
“弒師?!”
“簡直是荒唐,chusheng所為!”
“難道這些年來,杜正倫、孔穎達(dá)、高士廉等等的這些東宮屬臣?!?/p>
“連這件事都不清楚?”
“難道他們一直都是在幫著太子去掩藏?!”
“這群人的圣賢書,難道全都讀進(jìn)狗肚子里去了不成?”
“簡直是誤國!可恨至極!”
“戴胄,朕現(xiàn)在就命你和大理寺,攜禁軍立即趕奔東宮?!?/p>
“將這稱心拿下?!?/p>
“同時讓太子來見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