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齡的性格,一向是慎重,沉穩(wěn)。
甚至是過于的謹小慎微。
所以這些年來,身為大唐數(shù)一數(shù)二重臣的他,始終是無比小心的保持著中立。
不受太子以及魏王府方面的任何拉攏。
在他想來,平平靜靜的做完這最后幾年的宰相。
也就可以退養(yǎng)田園,頤養(yǎng)天年去了。
將來大唐會產(chǎn)生怎樣的風波,最起碼也禍及不到自己的家族。
可是現(xiàn)如今,李秋突然間就變成了這大唐的嫡長子。
連帶著這周邊的一切,都發(fā)生了徹底的改變。
以房玄齡和李秋這半師半徒的感情,尤其是當初李秋為了自己寧肯被罷相的情分。
房玄齡無論如何也沒有這第二條路可選。
想當年,杜如晦臨病故之前,曾經(jīng)告訴過自己。
若是以后遇到什么大事,自己下不定決心,拿不定主意。
不妨去問問李秋。
可現(xiàn)如今,這......
也只能算是天意和命數(shù)了。
就在房玄齡此刻最終確認下了李秋的身世,也徹底下定決心,助這個孩子最后一臂之力之時。
魏征那邊又同李世民激烈討論起來。
魏征的看法是,既然陛下你已經(jīng)公布了李秋的大唐嫡長子身份。
那這太子和儲君之位,就應該還給李秋。
況且,論功績,才華,民間的威望,這太子承乾,又哪一點能同李秋相比?
聽著他的話,李世民也是不由得頭大。
只能無奈的看了他一眼,說這件事暫不討論,容以后慢慢商討再說。
也就在這時,御書房外,統(tǒng)領著五百飛騎營將士,威風凜凜在那里認真值守宮闈安全的尉遲敬德。
忽然間看到了迎面走來的,金盔金甲,手持一對雙锏的秦瓊。
恍惚間,竟然是見到了當年的那個并肩作戰(zhàn)的老搭檔。
萬軍中取上將首級,威不可擋的秦大將軍!
隨之,就在秦瓊走到近前之時,尉遲敬德輕聲的笑罵了一句。
“你這個飛騎營的副統(tǒng)領,可是真夠清閑的。”
“老子從昨夜開始,就頂盔摜甲戍衛(wèi)宮中安危?!?/p>
“可你,竟然拖沓到現(xiàn)在才來?!?/p>
說到這里,尉遲敬德停頓了一下,隨后敲了敲秦瓊身上的盔甲。
“別說,叔寶你這身行頭,依然同當年一樣唬人。”
“挺威風的?!?/p>
面對著故交好友的調侃,秦瓊也是笑了笑。
“怎么,連你也將我當成了病秧子?”
“我可跟你講,就算是我秦瓊日日吐血?!?/p>
“但這手中的雙锏,依然還能取上將之首級?!?/p>
“聽說你從昨夜開始,就一直在宮中?!?/p>
“所以我此番也給你帶來一個消息?!?/p>
“今早陛下已經(jīng)下旨,冊封李秋為楚王?!?/p>
“昭告天下,李秋的真實身世,是陛下和娘娘的嫡親長子?!?/p>
一聽到秦瓊的話,尉遲敬德孟虎般的大眼睛用力的眨了眨。
顯然是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情。
“什么?!”
“皇長子???!??!”
“李秋????。?!”
看見他如此大嗓門的驚呼,秦瓊是無奈的看了他一眼,讓他小點動靜。
這時候,尉遲敬德仍是一臉難以置信,激動的拉過秦瓊的胳膊。
“叔寶,聽你的意思?!?/p>
“難道是說,李秋就是當年陛下和娘娘遺失了的那個孩子?”
秦瓊這時候,是深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