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過了孩子,大家樂呵了一通之后,李秋、王珪、魏征、馮立等人也回到外面的涼亭中,盡皆落座。
這時,見沒有了外人,馮立也才大笑著說道:“李秋啊,這一次你就說得怎么感謝一下我和魏征吧?!?/p>
“就因為你,我倆可是在那青州滯留了兩個多月?!?/p>
“還得與那清河崔氏,青州本地的官員們斗智斗勇?!?/p>
“就那清河崔氏和本土的官員們,也真是大膽。”
“這些天來,我是一刻都不敢放松,生怕有變,他們?nèi)f一舉兵造反,再沖殺進來,對我和魏征不利?!?/p>
“至于魏征要不要你的好處,我就不管了?!?/p>
“反正我這邊也不為難你?!?/p>
“你不是許給了唐儉一匹名馬嗎?”
“嘿,我也照同樣的規(guī)格來上一匹就好?!?/p>
“有如此良駒,我馮立這一輩子征戰(zhàn)沙場,也就足夠了!”
聽著馮立的話,李秋連眉毛都不皺一下。
“沒問題,沒問題,回頭定將一樣好的名馬,送去馮大哥你府上?!?/p>
上一次李秋一口氣用積分兌換了八匹馬出來。
羅可心的白蹄烏,阿珂的絕影。
剩下的也夠分。
一聽到李秋的話,縱使是馮立都不由得吃驚。
“你真的還有這樣的好馬?。俊?/p>
“好家伙!”
“在市面上和別人那,這樣的好馬就是有錢都買不到。”
“怎么就到了你這邊,就好似遍地都是的一樣?!”
見他開玩笑,李秋自然是大笑著直擺手哭窮。
“馮大哥,你還真當我這里是那龍王的水晶宮,遍地是寶貝不是?”
“不瞞您說,這好馬,我這里一共也沒幾匹?!?/p>
“在給了你以后,基本上也就徹底沒了。”
“不要說我這了,就是整個的突厥草原,滿打滿算,這樣的名駒怕都超不過一手之數(shù)?!?/p>
這時,一旁的韋挺笑著說道:“馮立啊,你也不想想看。”
“當初李秋偷襲了鐵勒部駐地,而后又一鍋端了突厥的王帳?!?/p>
“那些兵士都是他幽州軍的人馬,這好東西還能少了?!”
說到這里,他忽然間壓低了聲音。
“對于這些什么名駒好馬,金銀珠寶,名貴字畫,我倒是不太關(guān)注。”
“只是我聽說,在那突厥王帳里,可是有著不少的珍貴信件和孤本古籍?!?/p>
“這些東西當時在戰(zhàn)表上卻是沒怎么見到?!?/p>
“像我們這些讀了一輩子書,做了一輩子學(xué)問的人?!?/p>
“可以視金銀如糞土,但對這些絕世孤本,以及上面記錄著的那些東西,真的是”
“難以自制?!?/p>
對于他的話,李秋既不說有,也不說沒有,只是一個勁的在那微笑。
氣得韋挺真想上去爆錘他一頓。
這時候,王珪笑著拍了拍身旁魏征的肩膀。
“這一次,關(guān)于青州崔家卷宗一事,魏征真的是玩的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