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這時也是笑著說道:“李秋這小子,倒是經(jīng)常能搞出這種出乎意料的事情來?!?/p>
而此時此刻,那些之前還處處嘲諷著李秋的皇子,大臣們,全都傻了眼。
“這......這怎么可能?”
“這是狗?”
“不是由人披著獸皮扮演的吧?!”
“簡直是荒謬,荒謬至極!”
就在這時,之前那匹獻給太上皇做獻禮的馬匹,不知為何受驚,掙脫了韁繩嘶鳴著沖了出來。
見狀如此,周圍也全都緊張了起來。
有侍衛(wèi)紛紛護住了李世民、皇后、太上皇等人。
但是這里的侍衛(wèi)有限,而大安宮中的那些小皇子、公主們則又太分散。
很難將他們都護住。
眼看著這匹馬受驚,朝著這邊沖過來,這些小皇子、公主們即將受到危險之時。
李秋當即一聲輕喝,“去把它趕回角落里去!”
隨著李秋的一聲令下,這兩只邊牧速度飛快的沖了過去,攔在了馬匹路徑之前。
在見到了兩只邊牧之后,這匹馬帶著敵視,不把邊牧當回事。
可就在這時,兩只邊牧犄角站位,壓低了身子,以自己的叫聲不斷的發(fā)出警告。
讓這匹馬不敢再輕易的向前沖,威脅到身后眾人的安全。
就這樣,兩只邊牧不斷的走位,以自己的身形和叫聲發(fā)出警告,逼著這匹馬不斷的后退。
它們雙方在對峙了片刻之后,那匹馬面對著兩只邊牧的配合和警告,終于還是選擇了退后,被成功逼回了角落中去。
在大功告成,那匹馬成功被人拴起來之后,兩只邊牧又搖著尾巴返回到李秋的身旁。
非常親熱的用身子蹭著李秋的腿。
這一次,在場眾人真的是徹底的服了。
尤其是柴紹和杜如晦兩人對視了一眼,紛紛搖著頭驚嘆道:“這兩只狗,竟然還懂得陣型和兵法?!”
“明明以它們的身材、體型,絕不是那匹戰(zhàn)馬的對手?!?/p>
“但就是利用陣型和虛張聲勢,輕松的就把戰(zhàn)馬給馴服了?!”
“這兩只狗,了不得??!”
李世民此時也是被引得,心中對這兩條狗喜歡不已。
看著這兩條狗的眼神都直放光,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歡之色。
“這兩條狗,著實是有趣?!?/p>
“李秋啊,朕真的是很好奇,你是從哪里尋來的它們?!?/p>
“這狗還真能馴成這種地步?”
“若非是親眼所見,朕簡直是都不敢相信!”
而此時此刻的另一邊,宰相杜正倫,諸多皇子們,大臣們,一個個的全是灰頭土臉。
表情糾結(jié)和難看的,如同剛被人喂了屎一樣。
這時候,脾氣一向很沖的杜如晦,直接站出來替李秋出頭。
輕笑著來到了御史陳師合的近前,“陳大人,剛才是您親口說的吧?”
“但凡這兩只狗能做到如此,你這姓氏就倒過來寫?”
“我杜某人倒是挺好奇,陳大人該會是怎樣一個寫法?!”
俗話說,揭人不揭短,打人不打臉。
可這杜如晦此時就是為了打他的臉,替李秋出氣去的。
所以當杜如晦問完之后,那個御史陳師合的一張臉漲得是里外發(fā)燒,支支吾吾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其心里,也是將杜如晦恨的要死。
這朝堂之上,要說脾氣直的,除了杜如晦,自然也跑不了魏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