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項風大哥,怎么了?上來啊!”
“進棺材?”
兩個姑娘皆是眉頭一皺,甄有容氣鼓鼓道,“哼!出去了一趟,都忘了我們這里的規(guī)矩了!外面的花花世界很好吧!”
項風心頭更加疑惑,還是想著上了馬思彤的魂船。
甄有容一拍魂船邊上,“你來我這里啊!”
“都上來了,就在這我這里就好。”馬思彤開口道。
甄有容雙手叉腰,沉甸甸的果兒一顫,“不行!來我這里!”
項風呼吸急促。
活了這么大,這還是頭一次被女人搶。
最終還是鉆進了甄有容的魂船,兩個人貼在一起,感受著對方身上的溫熱,項風身體僵硬,整個人激動的不斷吞口水。
心想難不成是感化月老了?
一進天彭闕,項風新奇的看著四周,隨后詢問道,“馬村長在哪里?”
兩個姑娘再度疑惑的看著項風。
甄有容打量著項風,“項大哥,你怎么這次回來之后怪怪的?你還是我項大哥嗎?”
項風心中疑惑有加。
自己什么時候來過這里了?
跟著兩個姑娘到了馬思彤家。
一路上來往的人紛紛都對項風敬重有加。
這就讓項風更加懵逼了。
進門之后,院子里兩個老人正在下棋。
項風看了過去。
其中一個老人轉(zhuǎn)過頭。
“唉?膩回來咧?”
“白老?您怎么在這里?”項風神色詫異。
白武安細細打量著項風,最后通過眼神分辨了出來。
“原來嘶小項來咧!”
白武安站了起來,打量著項風,“膩狗日滴天賦這么好,不往正路上用!”
項風轉(zhuǎn)過頭看到遠處的馬思彤和甄有容,喉頭上下滾動。
“白老,為什么她們好像都認識我?”
白武安似笑非笑的看著項風。
“哦,王悍之前來過這!”
項風愣了一下,很快想明白了一點什么,“他用我的臉?”
“對!”
項風咬牙切齒道,“這狗賊!用我臉肯定沒干好事!”
“膩舍滴歪都嘶撒話!膩出去轉(zhuǎn)一圈,看看天彭闕滴人嘶不嘶對膩都特別尊敬!”
(你說的都是什么話,你出去轉(zhuǎn)一圈,看看天彭闕的人是不是對你都特別尊敬。)
項風想到剛才進來之后,那些村民見了自己都非常恭敬。
“王悍用我的臉都做了什么?”
白武安背著手,“膩現(xiàn)在嘶天彭闕滴鎮(zhèn)族使,所有人都聽膩滴話!”
項風情緒激動。
白武安接著道,“王悍還用膩滴臉,當上咧山河會滴小太保!”
項風身體顫抖。
白武安見狀,下巴挑了起來示意遠處的兩個姑娘。
“歪倆個女娃都喜歡膩!”
項風雙拳緊握,喘著粗氣。
表情因為激動有些扭曲。
“王悍!
從今往后!
你我不再是兄弟!”
“你是我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