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悍笑道,“剛才是您今天晚上贏得唯一一把?!?/p>
“擦!就愛收拾你們這些愛吹牛逼的年輕人了!”
嘩啦啦的搓牌聲傳來。
幾分鐘后,王悍推牌。
“胡了!”
唐元基打量著王悍。
悶聲遞過來了籌碼。
虞靈兒收了籌碼之后,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的,滿眼的開心。
下巴墊在桌角,一會(huì)兒在唐元基的籌碼上看看,一會(huì)兒又在耿哲軒和喬逢春的籌碼上看看。
“小丫頭!讓你笑!等會(huì)兒哭的時(shí)候有這小子頭疼的!”唐元基歪嘴喝茶,放下茶壺,蒼蠅搓爪式搓了搓手。
幾分鐘后。
王悍推牌。
“胡了!”
虞靈兒開心的兜著衣服把籌碼放了進(jìn)去,坐在王悍邊上,一只手捂著籌碼,一只手拽著王悍衣角,滿眼開心的盯著另外三個(gè)人的籌碼。
唐元基一陣抓耳撓腮,再度歪嘴喝了口茶。
“老唐,要不別玩了,等會(huì)兒你要是一把年紀(jì)了擱這兒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多不好?”
王悍激將道。
唐元基一拍桌子,“嘿!剛才沒認(rèn)真!你小子他媽的還得瑟上了!別墨跡!再來!”
時(shí)間流逝!
“胡了!”
“又胡了!”
“胡啦!老唐給錢!”
虞靈兒兜著一大堆籌碼,看著另外幾個(gè)人的籌碼,又崇拜的看著王悍。
耿哲軒和喬逢春對(duì)視一眼,這nima玩?zhèn)€錘子,打個(gè)錘子麻將,完全就是這倆掛逼的千術(shù)大比拼。
顯然,王悍千術(shù)更甚一籌,最搞笑的是唐元基還不能拆穿,畢竟他也出老千,唐元基肉眼可見的急了,花白的頭發(fā)都被撓的雞窩頭一樣。
“...”
唐元基歪著嘴嘬了一口沒有水的壺嘴,手里面捏著一張八條。
“胡了!”
王悍推牌。
唐元基看著王悍手里的一張八條,目光又看向了牌堆里面的三張八條。
低著頭看著手心的那張八條。
胸膛上下起伏。
想要掀桌子,但他也出老千理虧,還害怕這小子他媽的晚上鉆床底聽故事,上次這小子給唐元基都搞出來心理陰影了,每天睡前必須檢查床底。
“咋了老唐?”王悍關(guān)心的問道。
“沒事,餛飩吃咸了,我困了,今天就到這兒吧。”
唐元基把剩下的籌碼都遞了過來頭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王悍從房間出來。
滿懷開心的虞靈兒拽著王悍衣角跟在后面,衣服兜起來,里面滿滿登登的裝著籌碼。
王悍一回頭。
虞靈兒立馬捂著籌碼。
“我的!”
王悍笑道,“都是你的,沒人跟你搶!”
走在前頭。
肩膀有點(diǎn)癢,回過頭,虞靈兒手指頭戳著王悍肩膀。
“怎么了?”王悍好奇道。
虞靈兒指著王悍的手,示意王悍把手伸過來。
王悍不明所以還是抬起手。
虞靈兒把小手放在了王悍掌心。
仰著頭。
目光清澈,笑容明媚。
“你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