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輕的把王悍放在了青銅樹樹根上。
碩大的猙獰頭顱低垂,貼著王悍的腳,冰冷的大腦袋蹭著王悍。
喉嚨之中發(fā)出委屈的叫聲。
像是離家多年的寵物再度看到主人,在委屈巴巴的哭訴為什么棄它不顧。
王悍松了口氣。
猶豫了一下,伸出手摸了摸這個大家伙的腦袋。
觸感和摸蛇的差不多。
如果沒有摸過蛇,去摸一摸魚也行,手感比摸魚干爽一些,沒那么滑膩,冰冰的。
腦袋和脖子之間的地方還有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倒刺,扎一下倍兒疼。
王悍收回了手,低頭看著這個大家伙,喜色溢于言表。
這玩意兒的戰(zhàn)斗力肯定不會差。
從剛才的氣勢來看,妥妥的半步朝元的境界起步,甚至更強,要是有這個大家伙的幫忙,打架啥的完全不慌。
要是再碰到半步朝元的話,王悍都能讓這個大玩意兒斷后,自己輕輕松松的走了。
就是不知道碰到朝元境咋樣。
王悍看著燭龍。
要是把這個玩意兒帶出去,再結(jié)合讓馬保家馬衛(wèi)國兩個人做的事情。
整個天彭闕的人誰看到老子不得遞根煙?
哞!
低亢的叫聲再度從燭龍的口中傳出。
水面?zhèn)鞒鲟枥锱纠驳穆曇簟?/p>
就像是魚躍水面。
王悍定睛一看。
竟然全nima是三角頭的毒蛇。
驚的一陣縮腳。
但是這些毒蛇都是圍繞著王悍和燭龍。
就像是子民見到了君王一樣。
王悍這才松了口氣。
再度拍了拍燭龍的大腦袋。
“你!跟著我!出去!聽得明白嗎?”
王悍看著燭龍,一邊說一邊打手勢。
心想這個大家伙活了這么久,按照道理智商應(yīng)該差不多,畢竟當(dāng)下社會,很多貓貓狗狗的智商都很逆天。
沒想到燭龍忽然轉(zhuǎn)過身鉆入了水中。
直接給王悍看不會了。
幾秒之后。
燭龍忽然纏繞著青銅樹往上沖。
沒想到腦袋最后堪堪與坑的邊沿平行之后就停了下來。
王悍這才看清楚。
燭龍的大尾巴上面釘著鐵鏈。
鐵鏈的另外一頭是青銅樹。
隨著掙扎,鐵鏈和青銅樹之間摩擦濺射出無數(shù)火花。
王悍看著燭龍的龐大身軀,看著看著,忽然定格在了一個地方。
因為纏繞著青銅樹,導(dǎo)致整個身體都是勒的緊繃。
肚子的一個地方有兩個人的形狀。
王悍忽然記起來之前甄有志那小子掉下來之后,大喊了一聲大祭司被吃了,上去之后還問相不相信龍。
當(dāng)天還有一個一起下葬的糖婆婆。
現(xiàn)在這么一瞅,甄有志當(dāng)天看到的不是幻覺。
是真的看到了燭龍吞噬了大祭司。
泥犁澗!
泥犁二字在梵語之中代表的就是地獄。
但王悍好奇的是,這個地方為什么會用梵語命名。
哞?。?!
燭龍重新所縮到了王悍的面前,獨眼之中盡是委屈。
王悍走到了尾巴和青銅樹之間的鐵鏈那里。
鐵鏈足足碗口粗細(xì)。
光是提起來其中一環(huán)就要幾十斤。
王悍嘗試用黑卡給切開,不料毫無作用,王悍又嘗試用炁丸給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