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聽著都覺得這像是人生的感悟。
元錦笑問:“這怎么說?”
秦甘桔像是找到了宣泄點似的,“小錦啊,你可得學聰明一點。一個男人要是突然把你安排到一個他覺得安全的地方,或者說突然一陣子對你特別好,你就要注意了?!?/p>
“注意什么?”
“他可能要離開了?!?/p>
元錦聞聲心頭微顫,她總覺得秦甘桔像是在提示著自己什么。
秦甘桔又說:“雖然他可能就是離開一段時間,但就算之后回來,也有點不像是他了?!?/p>
悶悶地聲音,好似又在說自己。
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,秦甘桔笑說:“對不起啊,這人啊上了年紀之后就喜歡絮絮叨叨的說些有的沒的?!?/p>
元錦說:“你看起來年齡不大。”
秦甘桔聞聲,又是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小姑娘,我起碼大你一輪呢,再過個幾年,我就要四十了。”
元錦微愕,她原本還以為這秦甘桔不過二十出頭呢。
不過也對,那樣的風情,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總是難以駕馭的。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很快,招牌菜就已經上來了。
服務生瞄了元錦一眼,走至秦甘桔身側,跟她耳語一番。
秦甘桔聞聲站起身子,“小錦,你先在這邊吃著,我先去處理一下事情?!?/p>
“好的,你忙?!?/p>
秦甘桔與服務生雙雙退下,元錦拿起筷子,就準備開吃了。
只是,這飯菜還未入口,先是聽聞一聲金屬轉動的聲音。
那金屬,貌似是鎖。
元錦看向門口,放下筷子走了過去。
果真,她出不去了。
回想起剛剛秦甘桔的模樣,倒不像是要害她。
看來,唯一的方式還是靜觀其變了。
好在這家店的東西是真的好吃,饑腸轆轆的元錦席卷了整張桌子。
吃好喝好后,她干脆斜躺在榻榻米上,一面望著湖面風景,一面打了個哈欠。
直至困意襲來,這門才終于打開。
走進來的是梁墨深,他見元錦這懶散的模樣,下意識笑出聲來。
“吃飽了就困,跟小豬一樣?!?/p>
元錦這半抬不抬的眼皮,猛然睜開,身子也隨之坐起。
“你才小豬呢?!痹\下意識反駁。
梁墨深但笑不語,靜靜在元錦對面坐下,平視她。
元錦心中有千萬疑惑,本想還是忍著自己找尋答案的,但又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“你剛剛任由我將老板娘帶走,是想拖住我嗎?”
梁墨深挑眉,沒有反駁。
答案一看就已經很明朗了。
元錦倒也沒繼續(xù)問他原因,畢竟想要問的問題太多了。
“我感覺你是有什么事情要做的,但是那樣的話,你大可以不帶我過來,何必帶來之后又搞這么一出呢?”
“我的本意,還是出來與你玩的。”
梁墨深一本正經地說,畢竟事到如今,他不能說自己本來就是路過她家看她一眼,結果一不小心把她給帶過來了吧。
元錦眼睛半瞇,“梁墨深,我看起來很像是傻子嗎?”
梁墨深盯著元錦的臉半天,最終點了點頭。
“嗯?!?/p>
“嗯???”
元錦一臉問號。
“梁墨深,你活膩了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