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什么炸雞啊。”
元錦的心情也是差到了極致,這時(shí)候哪兒還能有什么胃口?
梁墨深又何嘗不知呢?
“或許我們吃飽了就能有答案了?!?/p>
元錦看向梁墨深,見他氣淡神閑的樣子,忍不住問:“你是有什么辦法了嗎?”
對于這種惡人,梁墨深的處理經(jīng)驗(yàn)比她豐富太多了。
元錦便自覺受他牽引走去。
后來,他們真的去了一個炸雞店。
炸雞還沒上,一個耀眼的少年出現(xiàn)在門口。
他理了一個寸頭,更突出他精致的五官,叫店里的一些小姑娘紛紛向他投去贊嘆的眼神。
可他一到店里就垂下了眼瞼。
微瞇的眼睛四處尋覓著,最終認(rèn)準(zhǔn)了她們這一桌。
他皺著眉頭走了過來,不客氣的坐在梁墨深的對面,罵罵咧咧的,“大哥,你說請我吃大餐,就是這兒?”
他正是梁墨安,梁墨深的親弟弟。
元錦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他的寸頭,這比起他之前那飄逸的頭發(fā)看起來清爽不少,連帶著將他的形象都變得硬朗起來。
是注意到了元錦審視的目光,梁墨安不滿的說,“看什么看啊?就興你們女生失戀剪頭發(fā),我們男生不能剪啊?”
“失戀?”元錦捕捉到了重點(diǎn)。
她悄咪咪的問:“你不會是在知道小雨離開之后就把頭發(fā)給剪了吧?!?/p>
梁墨安不自然的別過眼神,“是……是又怎樣?”
元錦只能訕訕笑之,“可以的,可以的?!?/p>
“我怎么說也是幫你調(diào)查了那么多事情的,你怎么可以連小雨要離開這種事情都不告訴我呢?”
元錦表示,“她最早也是昨天晚上離開的,你覺得我能比你早知道多少?”
不過就說他立即知道了小雨走的事情,也真不知道該說他是關(guān)注過度,還是偵查能力強(qiáng)。
梁墨安委屈唧唧的,他的初戀啊,怎么能這樣無疾而終呢?
“我今天讓你來這里,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的。”梁墨深提醒了一下。
在梁墨深面前,梁墨安總是乖巧的。
聽到梁墨深的話,他至多是撇了撇嘴,“我還以為你終于關(guān)心你的弟弟了呢,沒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,你說吧,想要我做什么?”
這樣委屈巴巴的,要真是直接說出請求,那就真是他們的不對了。
元錦說:“我們可以邊吃邊說?!?/p>
“吃什么???”梁墨安看了眼菜單,也是沒什么胃口。
“吃這個啊?!痹\指著菜單上的一個,“這個是小雨喜歡的炸雞口味?!?/p>
“真的?”梁墨安有點(diǎn)不相信,“你可別因?yàn)橄胱屛規(guī)兔Γ湍眯∮陙碚E騙我。”
“不信的話你下次見到她的時(shí)候,自己問問?”
嚴(yán)格來講,元錦并沒有說謊。
小雨這個人幾乎不挑食,什么東西都能吃的很香。
也就是說,不管是什么食物,都可以說是小雨喜歡的。
見元錦這樣,梁墨安也是妥協(xié)了。
“好吧,那就這個給我來一份吧。”梁墨安將菜單遞到元錦面前,“丑話說在前面,我已經(jīng)很久沒領(lǐng)過零花錢了,所以這錢,得要你付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