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塞人的動作可不像是對待傷員。
元錦探頭看去,還沒等看到什么東西,梁墨安把車門給關(guān)上了,完全阻擋了她的視線。
“對方是沖著你來的。”梁墨安不知從哪兒拿來了一個口罩,說話的聲音低的恰到好處,只能令兩人聽見。
但他這樣突然沒頭沒尾說的一句,讓元錦很是不解。
她微微蹙眉,似是在問什么意思。
梁墨安又說:“我們上午才剛確定了那個女人在國內(nèi),就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情。我的那些設(shè)備已經(jīng)沒了,以后我們聯(lián)系,需要車上這個?!?/p>
梁墨安也沒有多做解釋,留給元錦一團疑云便離開了。
元錦總覺得梁墨安話里有話。
“元小姐?!蹦菐讉€抬著擔(dān)架的人齊齊望著元錦,看著表情是有那么一些尷尬。
元錦這才注意到這幾人站在這里許久了。
她勾起一抹不好意思的笑,“沒事了,辛苦你們了,可以先回去了?!?/p>
既然元錦都這樣說了,那群人也就這樣走了。
元錦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,即便是時間長了她也沒有放下。從剛剛開始,她就感覺有個視線一直聚集在她的身上。
她聯(lián)想起梁墨安說的那句話,覺著對方就是那個人沒跑了。
“元小姐,在現(xiàn)場我們找到了這個?!?/p>
一人站在了元錦的面前,他的手上掛著一條項鏈,還是和平鴿的款式,只是眼睛的部分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
這個更是加深了她的想法。
“這邊都被火燒成這樣了,要是有一些想搶救財務(wù)的人回來那就太危險了,跟當(dāng)?shù)卮蚵曊泻舭?,所有損失可以由元氏來承擔(dān)?!?/p>
元錦拿起那條項鏈,對著一個方向舉高,合上一只眼,像是在端詳這條沒有眼睛的和平鴿,又像是在注視別樣的東西。
在元錦對面的那棟樓頂層,窗邊一人唇邊沁出笑意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下馬威?”
窗的對面,置著一張沙發(fā),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頂著啤酒肚不悅的晃著紅酒杯。
他正是被多方通緝的冉成業(yè)。對比之前,他確實發(fā)福不少。
窗邊那人回過頭來,微暗的光線不損他一絲一毫的帥氣。他看向冉成業(yè)的眼眸中流轉(zhuǎn)過不屑,但唇邊依舊掛著笑容。
“按你的意思,得什么樣才算是下馬威?”
他坐在冉成業(yè)邊側(cè)的一個沙發(fā)里,自然的翹起二郎腿。
冉成業(yè)見一個比他小了這么多的人在他面前如此囂張是有不滿,但想起自己現(xiàn)在的處境,只得將酒一飲而盡。
“年輕人到底還是不夠,都燒起來了,怎么的也要燒死個人才算圓滿吧?!?/p>
“那樣難免節(jié)外生枝?!?/p>
“我看你就是怕你大哥吧??墒俏也慌??!?/p>
男人擴散了笑容,拳頭已經(jīng)攢緊了。他正是那個與梁墨深做了交易的梁燕衡。
冉成業(yè)見他沒有說話,自以為占了上風(fēng),開懷大笑起來。
元錦離開火場后沒有回到公司,反而回家了。
她一入門,就開始各種尋找元華的身影。
“你這么著急忙慌的找我,什么事?”
元華當(dāng)時正帶著絲絲,笑容無邊燦爛且純真,與孩子一般。但在看到元錦后,又是挎起一張討債的臉。
“你把你的手機借我一下?!痹\開門見山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