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她之所以愿意留下來等他的解釋,是看在腹中孩子的份上。
可是今天早上醒來時,她看到仍舊空蕩蕩的房間,她終究是失望了。
商滿月乘坐電梯上樓,一回到房間,徑直將自己的行李箱合上,拉上拉鏈。
男人的手驀地摁住了那行李箱,不讓她走,他甚至從后抱住了她,結(jié)實有力的雙臂牢牢地把她圈在臂彎里。
他的嗓音沙啞,帶著焦急和無奈,“滿月,你別這樣......”
熟悉的男性氣息籠罩著她,商滿月的心一下一下地鈍痛,她想她怎么這么沒有出息,到現(xiàn)在還在因他而難受。
她沒有掙扎,她由著他這樣抱著她,只是聲音很輕地地說著,“霍璟博,我累了?!?/p>
“其實你解釋不解釋,根本就不重要,我也不在意......”
霍璟博卻不讓她說完,他像是意識到她的心如死灰,著急地打斷她,“滿月,你信我,我和尤靜真的沒有曖昧關(guān)系!”
“我的心完完全全在你身上!”
他若想和其他女人曖昧,何必這樣大費周章的。
以他的身份地位,他想做的事,已經(jīng)無人能阻了。
而他偏偏,獨愛商滿月,也只想要她一個女人罷了。
她怎么就不明白呢。
商滿月抬眸,望著落地窗外的風(fēng)景。
艷陽高照,萬里晴空,今天本應(yīng)當(dāng),是一個很利于出行的好日子。
她來之前想著,她要告訴霍璟博,他們的小允詩來了,明年能生個小龍人。
她還想著,R國有一個很著名的情人橋,情人在上面掛了鎖就能長長久久,永遠不分開。
雖然這種事情幼稚極了,霍璟博這種霸總肯定不屑一顧,但是她還是想要拉著他去做。
戀人之間,幼稚點怎么了。
她還給他準備了禮物。
在家里的時候,霍璟博見到她給小允琛織了很多東西,毛衣圍巾手套等等,他吃醋吃得不行,纏著她也給他織,不能厚此薄彼。
她笑話他和兒子爭風(fēng)吃醋,可實際上她已經(jīng)記在了心里。
她織了兩件毛衣,一件是他的,一件給自己,情侶款的,想著送給他之后,圣誕節(jié)時可以一起穿著出去壓馬路。
她想得那么美好。
他卻給了她當(dāng)頭棒喝!
商滿月眸底隱約浮現(xiàn)淚光,幸好她背對著他,沒讓他看見。
她不想在他面前展現(xiàn)脆弱。
身后的男人還在訴說著他的深情和專一,商滿月一個字都沒聽進去,她吞咽了幾口唾沫,出了聲。
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五個字,使得霍璟博的話戛然而止。
他先是不可置信,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,緊接著喜悅跟著涌上了心頭。
霍璟博急不可耐地將她的身子轉(zhuǎn)了回來,黑眸深深地凝在了她秀美的臉龐上。
“真的?滿月,你真的相信我,對不對?”
他高興地低頭想要親吻她。
商滿月別過了臉,紅唇輕啟,又吐出了兩個字,“但是......”
停頓了下,她掙開他的懷抱,退后兩步,再一個字一個字地開口。
“從今天開始,尤靜的燒傷和后續(xù)所有的治療事宜,交給我來負責(zé),你不能再和她有任何私底下的接觸,你能做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