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遠(yuǎn)說完,轉(zhuǎn)身就走了出去。周聿安的臉色沉的難看,目光如刀子一般盯著謝凜遠(yuǎn)的背影。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。他倒是沒有掩飾,夠直白,也夠囂張。只是想從他的手里搶人,做他的百日大夢去吧!敢覬覦他的人,他有那個命嗎?宋選敲門進來,在外面他一直關(guān)注著里面的情況?!爸芸?,人已經(jīng)走了?!敝茼舶残厍焕锬枪蓱嵟蜔┰攴瓭L的愈發(fā)厲害。他有些不自控地打開了抽屜,拿出了煙盒,點燃,吸了一口。他動作粗暴流暢,胳膊上的血管隱隱凸顯,筋脈有力。情緒抑制的厲害。宋選臉色微微一變,上前找到了最下面的藥,遞過去:“周總?!敝茼舶惨话讶釉诘厣希骸安怀浴!边@藥是當(dāng)年林檸在輪船上墜海以后,他失憶了,被周葉平找來的醫(yī)生開的藥。停藥以后,他雖然恢復(fù)記憶,可是在情緒崩潰大起大落的時候,會隱隱覺得頭疼。但是縱然如此,他也沒有一次去吃藥止疼。大家都以為他好了,他的確好了。對他來說,只要記起了林檸,他就已經(jīng)痊愈了。宋選抿了抿唇,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份文件,臉色一時有些驚愕:“這是蕭氏集團的涉嫌zousi的報告?”周聿安閉了閉眼睛,指尖的煙被指腹一撮而滅。謝凜遠(yuǎn),可真是送了一份大禮!他揉了揉額頭,把東西往前一堆:“去告訴蕭然一聲,別的不用多說,也不必讓他聯(lián)系我。自己做了就要自己承擔(dān),自己去解決?!彼麑κ捈乙呀?jīng)仁至義盡。宋選臉色冷凝的點了點頭。他撿起那瓶藥,重新放回了那個抽屜里。周聿安從始至終看都沒看一眼。宋選出去前,回頭看了一眼周聿安,他眉眼沉寂在冰冷的情緒當(dāng)中,他忍不住提了一句:“這謝凜遠(yuǎn)就是來送戰(zhàn)帖的,您要是真的因為他跟林小姐鬧僵了,那才是真的讓他稱心如意呢!我看還是早點回去道歉,買個榴蓮跪一跪,這件事情就過去了?!敝茼舶矓Q著眉,臉色沉冷:“到底是你在談戀愛,還是我在談戀愛,我都離過一次婚了,還需要你這個沒談過戀愛的教我嗎?”宋選忽然被刺中傷心事,轉(zhuǎn)身就走了。好心當(dāng)成驢肝肺!他剛出去,部門的副總過來找周聿安簽字,笑著看他:“宋助理,周總心情不錯吧?”宋選雖然是助理,可是公司里僅次于周聿安的第二存在。他手里的股份股票和權(quán)力,見只能讓人眼紅。他笑了笑,“不太好吧!”這個部門副總一直鼻孔朝天,瞧不上周聿安對個助理都這么好。所以他跟宋選的關(guān)系也不咋地,他覺得宋選在騙他,冷哼了一聲,直接敲門進去:“周總,我來找您簽字呢!”宋選在外面搖了搖頭。都說了不好了,還非得往槍口上撞,這就不能怪他了!下一秒。聽到里面周聿安語氣沉冷的聲音:“一個報告做成這個樣子,你好意思來找我簽字?我要是你,直接去找個繩子上吊算了,這個數(shù)字為什么要用小寫,你懂不懂會計怎么記賬的,等著我給你寫標(biāo)點符號呢?還有,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的?我這里是讓你隨時進來參觀的景區(qū)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