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著嘴想了想,“我現(xiàn)在的日子過得很好,很充實,其實這些,也依舊要謝謝池遇,如果不是池遇當初大方,我也沒有這個能力,我沒學歷,人脈也不行,所以我今天的一切,算得上是池遇給的,不管之前如何,我都不怨他了。”說完顧念就笑了,眼眶也紅了。她深呼吸一下,然后說,“我爺爺你們兩個在那邊是不是經(jīng)常見面啊,如果你遇到他了,幫我轉告一下,說我很想他,說我過的很好,不用惦念,至于那兩個沒良心的人,依舊沒什么消息,不過這樣最好了,我也不太想他們出現(xiàn),我現(xiàn)在不需要他們?!鳖櫮钚跣踹哆兜陌讶罴夷沁叺氖虑橐步o說了。她笑起來,“和池遇離婚后,我覺得我好像是變成香餑餑了,好多人都對我示好,我其實真的是不太習慣,我還是想過那種沒人打擾的生活。”她說了很多,自言自語的把心底那些沒人能傾訴,也沒人愿意聽的話,都說給了這塊土地下面埋著的那一副殘骨。顧念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邊耽誤了多少時間,她最后和老爺子告別,把方素和自己的鮮花擺好,然后下山離開。出租車在山下等著,顧念過去上車,而后靠在椅背上,轉頭看著山上那一片的墓地。人啊,奮斗一輩子,最后就是這一塊小地方。她開口,“走吧?!避囎踊氐降赇伳沁?,孟暢正在給客人打包糕點,她一臉的笑意,看起來美滋滋。顧念進去看了看孟暢,“戀愛了?這笑的,臉都要開花了?!泵蠒澈呛且幌拢皯偈裁磹?,沒有,我就是今天心情好?!鳖櫮铧c點頭,只在一旁站著。孟暢等著客人走了,收拾了一下吧臺,然后看著顧念,“你上午去哪里了,穿著這樣的一身衣服。”顧念哦了一下,“去祭拜個長輩,一會我回家換一家衣服。”孟暢俯身趴在吧臺上,看著顧念,看的仔仔細細的。顧念有些意外,“你這是干什么?!泵蠒承ζ饋?,“你還說我戀愛了,你自己才是戀愛中的小女人,我看看這戀愛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樣的。”顧念擺擺手,“別瞎說?!泵蠒城辛艘幌?,“還不好意思了?!彼艘槐滩杞o顧念,顧念確實也口渴了,拿著過去坐在椅子上,“上午忙么?”“不算忙?!泵蠒抽_口,“早上的時候,池先生過來了?!鳖櫮钜汇叮八麃砀墒裁础!泵蠒呈媪艘豢跉?,“就是過來買點糕點做早餐用,也沒停留太長時間,東西打包好就走了?!鳖櫮钆读艘幌拢阋矝]多問。孟暢看了看顧念,試探了一下,“你和寧玄在一起,是什么時候啊?!鳖櫮羁粗蠒?,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。她把孟暢真的是當做自己人了,覺得這個事情吧,沒什么隱瞞她的必要??墒怯钟X得,寧玄都在節(jié)目上廣而告之了,她在這邊拆臺說,兩個人就是做做樣子,總覺得不太好。孟暢盯著顧念,一副追根究底的模樣。顧念也就含含糊糊的說了一句,“我和他吧,和你們想的不一樣?!泵蠒尘托ζ饋?,“之前你還說什么找男人一定要找一個比池遇強的,那時候我還以為你沒有呢,原來是障眼法,早就有主兒了,你可真是,連我都瞞著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