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月月無故曠課,記過一次。教官宣布以后,阮月月快要氣死了。她都讓她爸處理這件事了,誰知道她爸說這個教官油鹽不進,非要按照規(guī)定來。讓她在班里人面前丟臉丟死了?!叭钤略?,你看看你周圍的同學,甩胳膊要用力!”“阮月月,出列,站軍姿?!薄叭钤略?.....”一整個上午的軍訓下來,整個設(shè)計班的同學耳邊就凈是響著阮月月了。耳朵都起繭子了。去食堂的路上,宋南還在學教官的語氣。笑的肚子都疼了。暖寶好奇的問道,“南哥,你和阮月月,是不是老早就認識?。俊彼文夏四?,“大概十多年了?!迸瘜殻骸埃。?!”宋南思索了一道,認真說道,“應(yīng)該是五歲多的時候吧,我就認識她了,因為我爸和她爸算是一個......單位的,但是相互之間屬于競爭關(guān)系,那時候我們兩家還挨著住,現(xiàn)在她們家好像住高樓了吧,我們家還在老四合院。”頓了頓,宋南突然神秘兮兮的問道,“你知道阮月月家的四合院賣給誰了嗎?”暖寶自然搖頭,“我怎么可能知道呀?”宋南抿唇一笑,語焉不詳?shù)恼f道,“以后會知道的?!迸瘜毑唤?,“什么意思?”宋南唯恐自己辦砸了事,趕忙說道,“等你以后去我家做客,可不就知道了?!闭f完,就迫不及待的催促小姑娘們,“快點快點,等下葷菜又沒了,天天吃草,就是牛也受不了?!背燥埖臅r候,暖寶一直心不在焉。這樣的情緒一直蔓延到了回去宿舍。思前想后,暖寶還是決定拉著宋南出去寢室,她有事問宋南這個土生土長的帝都小妞。兩人同時出去,趙麗麗抬頭看了一眼,“哎,江暖和宋南倆怎么突然出去了?不會是背著咱們說什么悄悄話吧?”周慧萍莫名不喜趙麗麗這句話,“總盯著別人干什么,別人做什么都是別人的自由?!壁w麗麗干巴巴一笑,“我就是開個玩笑,哈哈,萍萍你怎么還當真了?”周慧萍也笑,“玩笑啊?!壁w麗麗自討沒趣,翻了個身,朝著墻面閉上眼睛,打算午休。暖寶和宋南來到走廊盡頭。宋南隨意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(fā),斜斜的倚著墻壁,“怎么了?”暖寶說道,“南哥,我想和你打聽一件事。”宋南挑眉,“說?!迸瘜毶钗豢跉?,問道,“南哥,你知道帝都的秦家嗎?”宋南沉默的看著暖寶。暖寶繼續(xù)說道,“我一個......朋友,和秦家有關(guān),你聽說過在那幾年之前,特別出名的秦氏制藥廠的那個秦家嗎?”宋南抿了抿唇。點點頭。低聲道,“聽說過,你想知道什么?”暖寶一喜,急忙繼續(xù)問道,“那你知道秦家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嗎?秦先生秦太太從漁場回來是不是重新把秦家振興起來了?”宋南有些殘忍的看著暖寶。唇瓣微微翕動了好幾下,才發(fā)出聲音,開口說道,“秦先生和秦太太夫妻倆,都......在漁場去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