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總想著不讓她們幾個涉險。
可朱莉用一句話九點醒了我。
她說如果不能共患難,那她們幾個留在我身邊的意義又是什么?
這番話讓我陷入了深思。
直到我們順利抵達酒店時,我依舊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。
朱莉把車停穩(wěn)后嘆了口氣說:
“行了,你就記住我說的話,我們幾個誰都可以死,但唯獨你得活著。”
我本想說“不行”,然后再甩出兩句人情世故。
可話剛到嘴邊,我就被朱莉看穿了心思:
“陸明,你得務實點,咱這可不是過家家,走吧。”
朱莉的強勢和憤怒讓我腦袋轉(zhuǎn)過彎來了。
我不是不能依靠她們,而是我得懂得該如何有效地利用她們幾個的優(yōu)勢。
于是我也不再糾結,下車取出神龕便跟朱莉走進了酒店。
聽她說這家酒店是顏總名下的產(chǎn)業(yè)。
所以我們住在這兒是絕對安全的。
搭乘電梯上樓后,朱莉先帶我來到一間較大的套房。
她剛一開門我就聞到了一股酒氣。
緊接著我便看見老板娘居然醉醺醺的在教吟魚和姜姬喝大酒。
韓念念在一旁起哄,畫面實在有些......令人難堪。
朱莉微微皺眉,然后清了清嗓子:
“我說你們先別鬧,看看誰回來了?!?/p>
幾個女人先后偏過頭。
但姜姬似乎已經(jīng)半融入到了氛圍里。
只有吟魚向我投來了求救的眼神。
我心想,石龕取回來也算完成了一件重要任務。
所以她們想鬧就鬧吧。
然而等我走進屋才發(fā)現(xiàn)屋里不止有她們幾個。
顏總翹著腿,正和另一個男人有說有笑!
而這個男人我居然還認識!
他一身酒紅色西裝,皮鞋也擦得锃亮。
特別是那副不帶感情的笑容,讓我立馬愣住片刻!
涂誠,你他娘的不是鎮(zhèn)墓獸嗎?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?!
他自然也看見了我,于是趁著別人不注意,他沖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顏總一眼就看到了我抱著的石龕。
她眼睛一亮,當即拍了拍手笑道:
“不愧是你啊,一出馬就來了一招釜底抽薪。”
但隨后她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她問我為什么沒有用她給我的見面禮?
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,說沒用上屬實有點假。
可總不能跟她說我忘了吧?
這時,涂誠竟主動站出來幫我說了句:
“顏總,殺雞焉用牛刀,陸老板也不是泛泛之輩,你怎么就小瞧了他呢?”
顏總聽到這話后露出了恍然的表情。
她也不再多問,臉上再次浮現(xiàn)起笑容,并拉上我一起跟他們喝酒。
喝酒就算了,這玩意兒我是真不喜歡。
不過倒是很好奇,顏總把大家聚在一起的目的是什么?
顏總向我介紹涂誠,但她似乎并不知道涂誠的真實身份。
我沒有當眾拆穿,而是下意識地摸了摸包袱,把在古墓里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眾人聽完我說的話,紛紛表示要趕緊封印石龕。
唯獨涂誠投了反對票。
他端著酒杯,慢慢悠悠地說:
“封印沒有意義,以一對八,你們依舊沒有勝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