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錚頓了一下,隔著被子按住溫涼,大手覆在溫涼額頭上感受了一下。
他收回手,面色平靜,“餓了嗎?”
溫涼:“......”
合著她剛才的問題他都沒有聽見唄?
“我問你,你為什么要把我打暈?我的衣服呢?”溫涼瞪眼。
傅錚卻不正面回答,“阿姨做了早飯,我去給你端過來,你昨晚上發(fā)燒了,現(xiàn)在感覺怎么樣?有不舒服嗎?”
“我要衣服,我要自己下去吃!”
“乖乖躺著,我去給你拿早餐?!?/p>
說完,傅錚轉(zhuǎn)身出去了。
溫涼差點背過氣去。
她裹著被子從床上爬下來,打開房間柜子——空空如也!
一件衣服也沒有。
溫涼瞪大眼睛。
她蹦跶到門口,按下門把手,門被傅錚順手鎖上了。
在房間里轉(zhuǎn)一圈,也沒有任何電子設(shè)備的痕跡。
溫涼癱坐在床上,用力捶了下床,面帶怒色。
她明白了,傅錚是想把她關(guān)起來。
就像他昨天說的,要讓她成為金絲雀,一直留在他身邊。
她晚上不回去,糖糖應(yīng)當(dāng)會給她打電話。
她的手機(jī)在傅錚那里,他可能用自己的信息迷惑糖糖。
只希望糖糖能早點發(fā)現(xiàn)。
說到手機(jī),溫涼又想到孟策。
她扶了扶額。
他們剛剛確定關(guān)系,孟策必然會給她發(fā)消息,要是被傅錚看到......
傅錚從外面推門進(jìn)來,手里端著托盤,上面放著豐盛的早餐。
溫涼捏緊被角,警惕地看著他,“傅錚,你是不是要軟禁我?限制人身自由,你這樣是犯法的,知道嗎?”
“吃飯?!?/p>
面對她的質(zhì)問,傅錚面不改色地把托盤放在床頭桌上。
溫涼見傅錚把她的話當(dāng)空氣,氣得不行,“傅錚,你不要裝傻!我們都已經(jīng)離婚了,你為什么就是不能放過我?”
“要我喂你嗎?”傅錚問。
溫涼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,裹著被子滾上床,拿后腦勺背對著傅錚,“不吃?!?/p>
“吃一點,不吃飯對身體不好。”
“不吃就不吃。你不放我走,我就絕食,直到你放我離開的那一天。”溫涼冷淡地說,“大不了就餓死,反正我孑然一身,毫無牽掛。”
傅錚沉默了幾秒鐘,忽然冷笑出聲,“孑然一身,毫無牽掛?那孟策是什么?他不是你的小男友么?”
溫涼渾身一僵。
難怪傅錚會突然發(fā)瘋,原來是知道了這事。
“怎么不說話了?嗯?”傅錚忽然欺身上來,一手按住溫涼的肩膀強(qiáng)迫她翻身平躺,一手臂撐在她頭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“昨天,你不是答應(yīng)我跟孟策公平競爭么?這就是你說的公平競爭?還是說你只是在搪塞我,糊弄我,戲耍我?”
溫涼抿唇,別開視線,“我沒有戲耍你,只是......”
只是孟策的表白來的猝不及防,為了打探消息,她接受是最好的選擇。
“只是你更喜歡孟策,他向你表白,你就順理成章的答應(yīng)了?!”傅錚冷笑著質(zhì)問。
溫涼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