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老太婆我今天總算是吃到你們的肉了!”
她捋了捋臟兮兮的頭發(fā),伸出宛如枯柴辦的手掌,將桌子上的現(xiàn)金全都掃進了自己的懷里。
依舊在牌桌上坐著的男人,忍不住撇嘴道:
“老太婆,你這牌怎么打得這么玄乎,出千了吧?”
旁邊的女人附和道:“我也感覺你這牌打得太玄乎了,怎么可能連著幾把都在我要胡的時候吃了我!”
眾人三言兩語的開始吵吵起來,我則是坐在一邊默不作聲的聽著。
他們說得無非就是牌局上面的一些破事兒。
十句話又八句都在質(zhì)疑這老太婆是在出千!
說到最后,那老太婆似乎有些不耐煩了,皺眉喊道,“都別瞎咧咧,你們幾個在我這兒眉來眼去的,傳遞消息啥的,真當(dāng)老太婆我沒看清嗎?。俊?/p>
這話一出。
牌桌上的男人臉色明顯一變。
“你...你瞎說什么!”
旁邊的女人連忙附和道,“老太婆,我們能來你這地方陪你玩兒,已經(jīng)算是給你面子了,別張口就亂說,小心我饒不了你?!?/p>
接下來兩三分鐘內(nèi),屋子里持續(xù)了一番罵戰(zhàn)。
到最后這兩男一女全都散伙走人,臨行時還罵這老太婆長了一張臭嘴,就知道胡說八道之類的話。
而老太婆卻像是對這一切都不在意一般。
黝黑的臉上透著一絲笑意,雙眼放光的整理著這幾局贏下來的紅鈔。
好端端的牌局就這么散了。
說實話,我雖然輸了錢,可打得還依舊有些不盡興呢。
坐在椅子上,從兜里掏出香煙,用打火機‘啪嗒!’一聲點燃,我翹著腿,靜靜的看著跟前的老太婆。
她沉浸式的興奮被我打火機的聲音打斷。
老太婆微微一愣,抬頭看向了我,一雙眸子來回打量了好一會兒后,才開口說道:
“你...你怎么還不走?”
我搖了搖頭,回道,“你應(yīng)該是劉桂芳吧?我受人所托前來找你辦點事兒?!?/p>
“嘿嘿嘿......”
“我...我不是,你認錯人了?!?/p>
劉桂芳透著一絲精明的眼珠子微微一轉(zhuǎn),伸手將所有的錢胡亂摟進懷里,隨即訕笑著朝著門邊退了幾步。
我不急不慢的吐出了一口煙霧,順手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符箓。
緩緩放到了桌子上,也算是亮明了自己的身份。
她年輕的時候在東南亞那邊學(xué)習(xí)過邪術(shù),不可能看不懂這些門道。
劉桂芳臉色驟變!
原先嘻嘻哈哈的神情頓時轉(zhuǎn)變成了沉重。
她咽了口唾沫,警惕的朝我看了一眼,緩緩上前了兩步,將身上的錢全都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兄,兄弟,我也不知道是誰請你過來的,可我身上真的已經(jīng)沒錢了,最近這里來了好幾撥人了,我家里都被搜空了,真的一分錢都沒有......”
我挑了挑眉。
這是把我當(dāng)做要債的了?
不過這老太婆到底在外面因為賭欠了多少啊。
怎么感覺聽這話,似乎有很多人一直都在追著她要錢。
我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一堆亂糟糟的鈔票中。
具體不知道有多少,但就這么憑眼睛看過去,起碼有個兩三萬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