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在這兒發(fā)現(xiàn)她嗎?”秦雪問了問,周圍全都是男子,也沒有看見一個女子樣貌的人。沈蘭溪搖了搖頭,“棋館里面流動的人太多了,一時半會兒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她在哪兒?!薄按_實,這樣找下去的話怕是找到天黑都找不到人。”她站在空處,上前拉住一個剛從人群里面走出來的人,“請問,林竹現(xiàn)在在棋館的何處啊?”那人搖了搖頭,“我也不知,林竹神出鬼沒的,大家都想要跟她下棋,她一般到棋館都不會讓人知曉的,而且我也剛來所以并不知道她現(xiàn)在在棋館的何處。”秦雪松開手說道:“多謝了?!钡弥酱讼ⅲ瑢τ趯ふ伊质|竹的兩人更是有些無從下手,旁邊一路人忽然走了過來?!澳銈兤迨チ种駟??”他開口問著。秦雪看向他,又看了一眼身邊的沈蘭溪,“是的,你知道她在哪兒?”“她就在棋館的三樓,我剛剛才看見他,現(xiàn)在估計也還在,你們快些去吧,不然等會兒人是不是在三樓就說不定了?!甭啡苏f著。沈蘭溪道謝:“多謝你告知此消息?!彼聪蚯匮骸澳俏覀兛煨┤ト龢前?,不然等會真的不好找她了?!眱扇丝焖購囊慌缘臉翘萏幧狭藰?,剛剛與之交談的路人對著二樓的窗戶點了點頭,甲辰會意隱去了自己的身影。秦雪與沈蘭溪上了三樓,這里的棋桌比一樓要少一些,但每一桌都坐著人?!皯撛谀沁??!鄙蛱m溪指著一處地方說道。她看了過去,那里圍著許多觀棋的人,秦雪和沈蘭溪快步走去,在其中找到了一個觀棋的好位置,林蕓竹正在專注的跟一個男人下著棋。沈蘭溪看著里面的人對著秦雪說道:“這就是林竹。”在棋館她并不能直接跟林蕓竹相認,還是以陌生人的身份相處?!澳銈円彩莵砜戳种竦??”旁邊的人說道。秦雪點了點頭:“是啊,聽聞她的棋藝一流,所以便來這棋館一探究竟?!薄斑@樣啊,那你們得等一會兒了,現(xiàn)在林竹正在跟賀淮準下棋,估計不會這么結(jié)束的?!痹谒麄兊囊慌裕挸幊秸驹谟^戰(zhàn)之列,正關(guān)注著她們這邊的一舉一動。聽著那旁人的話,沈蘭溪并不知曉賀淮準的身份和背景,向著秦雪突出介紹著林蕓竹,“她可是棋圣,打敗天下無敵手,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贏過她的,很快就會結(jié)束對戰(zhàn),贏下戰(zhàn)局的?!彼脑挶皇挸幊铰犚?,笑著調(diào)侃說道:“你說的話怕是尚早,剛剛他們落座一個時辰有余,可是現(xiàn)在棋局還未過半,你怎知這林竹會贏下戰(zhàn)局啊?!薄笆前?,他們的確已經(jīng)下了一個時辰了,現(xiàn)在還旗鼓相當,看不出來誰占上風啊。”聽到這話,秦雪看了過去,說話之人的面容被人遮去,讓她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