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闕神醫(yī)是何意愿?”這話落在眾人耳里,是在問秦雪是否想要去羌國。可是與秦雪來說,確實在問她,是否相信他。秦雪現(xiàn)在哪里還有不相信的余地,只能放手一搏:“全聽殿下安排?!币馑际侨羰鞘挸幊揭デ紘?,她便去羌國。蕭硯辰笑得輕飄飄的:“那就交換愉快?!边_瓦羅和巴圖爾有一些意外,沒有想到蕭硯辰會這樣松了口,將人放給他們。心下起疑的同時,卻又聽到蕭硯辰擲地有聲地說。“希望陛下先將那五座大城池交出來?!边_瓦羅立刻就坐不住了,緊著站起身來,惡狠狠地瞪著蕭硯辰,“你敢耍老子?!”這哪里也是要想將人送給他們,根本就是打著將人留下的主意!五座大城市?!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。蕭硯辰從來就沒有有過想要將人送給他們的主意吧。真將那五座大城池交出去,無異于將整個強國都給搬空了。他們明明才拿走三座城池,卻仍舊虎視眈眈?!八??”“貴國陛下這番話說得嚴重了?!薄拔以趺锤宜1菹履?,既然陛下想要,又同意以物易人,何談耍弄?”“貴國陛下想要,卻什么都不想付出,哪有這樣挺大的好事,就算是幾歲小孩,恐怕也知道這個道理,貴國陛下不可能會不知道吧?”這個要求遠遠地超出了達瓦羅的預(yù)期。但心里更不想舍下秦雪這一枚棋子。此時心里的怒氣蓬勃而出,指著蕭硯辰破口大罵:“好生奸詐之人!”“你分明就是故意這個樣子的,你根本就沒有想過,想要將人教給我們是不是。”雖然是反問,卻是肯定的語氣。“貴國陛下一諾千金,身為一國之皇,若是言而無信,恐怕難以服眾?!薄半y道陛下想在史冊上留下濃墨一筆,在史冊上記千載污名?”達瓦羅重重地將手上的東西摔在桌子上面,大聲地吼道:“放肆!”他若是繼續(xù)要將秦雪給帶走,就必須讓出五座城池。但就這樣將秦雪讓回去,他心里同樣也放不下。那一股怒氣沖到腦子上,整張臉都被燒得紅起來,胸口被氣得一起一伏。知道蕭硯辰不會這么好對付,就沒有想到讓他憋了一大股氣?!百F國陛下,這是要做什么?”在大殿之內(nèi)公然吵鬧,甚至想要動手。難道他們這里士兵都是死人嗎?他們現(xiàn)在可不是在羌國,而是在秦國。既然在這里,當然是要遵守他們的規(guī)矩了。這里不是他們羌國人放肆的地方!周圍的士兵手中的刀劍已經(jīng)拔出了一半。這個時候達瓦羅就算是再憋屈,也不得不放手,咬牙切齒地道:“闕神醫(yī)這價值恐怕沒有人能夠承擔得起?!薄凹热毁F國對闕神醫(yī)如此看重,我又怎么能夠,將貴國如此重視的人給帶走呢?”“貴國這樣看重,這人我當然不能帶走,貴國還是好好地叫人給留著吧?!弊詈竽前刖湓?,達瓦羅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,從牙齒縫里面蹦出來的。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