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央央原本就頭疼的厲害。
不過說了一會兒話,就覺得腦袋快要炸裂。
夏央央也實在是說不下去了。
夏央央躺了下來。
后來來了很多醫(yī)生。
夏央央很快就睡著了。
而陸昊天就一直站在旁邊。
陸昊天的心尖兒一直在顫抖。
他還從沒有碰到這樣的事情。
現(xiàn)在是什么情況,陸昊天竟然也是一時間理不清楚。
現(xiàn)在他需要好好想一想,整理一下。
很快,醫(yī)生那邊檢查完了出來。
一個年級稍長的醫(yī)生走到陸昊天的身旁,說道:“陸先生,夏小姐能夠醒過來,應(yīng)該就沒什么事情了,身上的傷倒是小事,養(yǎng)幾個月應(yīng)該就能痊愈,但是夏小姐的大腦受到嚴重的撞擊,目前影響還未知,很有可能會產(chǎn)生一些后遺癥,這個要持續(xù)觀察。”
陸昊天連忙問道:“她這種情況可能造成失憶嗎?”
醫(yī)生說道:“很有可能,目前她的大腦有淤血,壓迫了部分記憶神經(jīng),出現(xiàn)短暫的失憶很正常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她出現(xiàn)的這種失憶現(xiàn)象是暫時性失憶,等她大腦中的血塊吸收了,就能夠想起所有的事情?”
醫(yī)生說道:“理論上是這樣的,但是夏小姐這種情況又有些特殊,目前我們也沒有辦法確定是否是血塊壓迫了記憶神經(jīng)還是本身就是那塊記憶體受到了損害,如果是后者,那應(yīng)該是永久性不可逆的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?!标戧惶煺f道。
醫(yī)生很快就離開了。
陸昊天去了陽臺抽煙。
一支接著一支。
他只覺得現(xiàn)在站在一個巨大的分水嶺。
前面的路該怎么走,要走么走?
陸昊天是第一次覺得這樣迷茫和不安。
思緒不禁回到三天之前。
那個時候,厲之謙死了,夏央央跟鳳凰一起落海。
他只能眼睜睜看著。
后來,那一群雇傭兵離開之后,他才被解救。
陸昊天被解救之后,就自己開了一輛快艇,在茫茫的大海中尋找夏央央的蹤影。
但是那無異于大海撈針。
就像是雷盛霆說的那樣,墜海不過超過一分鐘幾乎就沒救了。
海水冰冷刺骨,浪潮翻涌,一個人在這樣的大海中實在是顯得太渺小了。
何況,甲板墜入海中的距離有二十米。
那其實相當于從高樓摔下,哪怕是墜入水中也是一股巨大的壓力。
很有可能入水的時候就已經(jīng)被摔的粉身碎骨。
何況當陸昊天開始尋找的時候,都已經(jīng)是兩個小時之后。
那個時候,夏央央和鳳凰生還的幾率幾乎就是零。
但是陸昊天不死心。
哪怕是大海撈針,他都一定要找到夏央央。
陸昊天動用了很多勢力。
找了當?shù)氐暮芏嗟木仍牐偪竦脑诖蠛I蠈ふ伊艘惶煲灰埂?/p>
陸昊天也沒有想到,最后能夠找到夏央央。
夏央央趴在一個救生船上。
隨著大海漂流。
而那個救生船是當時那些雇傭兵下水的時候,多出來的幾個。
陸昊天也不曉得,夏央央為什么那么巧就碰上了一個。
但是陸昊天當時真的有一種碰見奇跡的感覺。
他無比的感激上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