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央央只覺得巧合。
只覺得一切發(fā)生的太突然,太蹊蹺。
這背后好像有一雙手在推動著這一切一樣。
夏央央沉默了一會兒,問道:“要怎樣才能夠證明阿琛的清白。”
劉捷說道:“長城工廠里面的工作的人都是智力低下的聾啞人,根本問不出什么來,只有將事情徹底的調(diào)查清楚,才能夠證明顧先生和盛源的清白,而現(xiàn)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抓住在逃的制毒師?!?/p>
夏央央的眸中燃起一絲希望:“那這個制毒師有什么線索嗎?”
“沒有任何線索,甚至連容貌都沒有人見過,他簡直就像是一個虛構(gòu)的人物,要想抓到,絕非易事?!?/p>
夏央央的心又沉了下去。
顧祁琛被保釋出來。
但是他被限制了人生自由。
目前只能在豐城的范圍內(nèi)活動,并且隨時要接受警方的傳喚和調(diào)查。
因為這個傳聞,盛源的諸多生意都收到了影響。
盛源的股票一度跌停。
事情發(fā)酵的很厲害。
顧明珠回來了。
夏央央和顧祁琛一同回了顧園。
在車子里的時候。
夏央央開口說道:“這明顯是一個陷阱,陷害盛源,陷害你,阿琛,你說會不會是……”
夏央央沒有說出那個名字。
但是顧祁琛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。
顧祁琛開口:“是不是他,很快就會知道了?!?/p>
很快就到了顧園。
顧園依舊燈火通明。
老爺子不在,就只有顧明珠一個人回來了。
夏央央和顧祁琛進去。
顧明珠看到顧祁琛,就走了過來,十分擔(dān)心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顧祁?。骸鞍㈣。銢]事吧?”
顧祁琛安撫一般的搖了搖頭:“姐,我沒事?!?/p>
顧明珠說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,為什么會出這樣的事情,那個藥廠怎么會囤有毒品?”
顧祁琛說道:“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,你不用擔(dān)心?!?/p>
顧明珠開口:“我怎么能不擔(dān)心,這件事情跟小寒有關(guān)對不對,是不是小寒設(shè)計的,我就知道,他為什么無緣無故那么輕易的就退出盛源,他想全身而退,將責(zé)任全部都推在你的身上是不是?”
顧明珠幾乎是痛心疾首。
一想到這件事情可能是小寒做的,顧明珠就心痛的不可自已。
顧祁琛開口:“姐,不要懷疑小寒,這件事情不會是他做的,他不會做出fandai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,這一點我絕對相信?!?/p>
“他是不會fandai,但是不代表,他不會陷害你?!?/p>
顧明珠自責(zé)不已:“都怪我,都怪我沒有阻止他,才讓他這么瘋狂,現(xiàn)在我根本聯(lián)系不上他,也不知道他人在哪里,他真的是讓我太失望了,你從小對他那么好,沒想到他竟然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?!?/p>
“姐,我相信不是小寒,沒有證據(jù),你不要懷疑他?!?/p>
顧明珠冷冷的說道:“阿琛,不要自欺欺人了,藥廠是他收購的,他又恰好在事發(fā)之前退出了盛源,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嗎?”
“我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懷疑我的是我媽媽?!敝S刺的聲音從門口響起。
幾個人全部回過身去
顧朝寒就站在門口。
時間似乎突然靜止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