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鴻整個人呆住。下一刻,他直接目眥欲裂:“由兒?。?!”一股滔天殺意自他體內洶涌而出,他如野獸般盯住牧北:“你這該死的chusheng?。?!”轟!神能暴鳴,他發(fā)瘋般的沖向牧北。不過,才剛沖出數(shù)丈遠,一股強大的能量轟擊而來,直接將他震退。瀏宴冰冷的看著他:“柳鴻,你這是絲毫不將我九真皇朝放在眼中嗎?想死嗎?!”說著這話,一股冷意以他為中心擴散,這股冷意直接落在柳鴻身上。柳鴻攥著雙拳,赤紅的雙眼中遍布血絲和仇恨,近乎要瞪裂!然而,他卻終究還是沒有再動手。瀏宴不僅是實力比他強,此刻更是代表了九真皇朝這個立場,他根本奈何不了,此時動不了牧北。若是他繼續(xù)強行動手,他大概率會死。他現(xiàn)在不能死!不能!他還要報仇!他猙獰的盯著牧北:“等著,我柳鴻發(fā)誓,必定殺了你這chusheng,必定殺光你全家!”說完,他一揮手,將柳由的無頭尸體自擂臺上卷起,準備帶回安葬。而下一刻,牧北突然一揮手,柳由尸體旁邊的空間突然扭曲,一條空間大裂縫生出來,其中沖出數(shù)十道劍氣,直接將柳由的尸體斬成血沫。牧北看向柳鴻,微微笑道:“不好意思,你給我嚇的手抖了下,劍氣自己跑出去了?!备浇娙耍骸?.....”嚇的你手抖了下?劍氣自己跑出去了?騙鬼呢?誰會信?就連皇城高臺上觀戰(zhàn)的九真皇主、二王爺和三王爺也是愣住。九真皇主笑了笑,道:“年輕人還真是有意思哈!”他在笑,而柳鴻卻是笑不出來了?!澳阍撍溃≡撍溃。。 倍⒅帘?,柳鴻的雙眼更紅了,整個人近乎癲狂。牧北殺了他兒子也就算了,居然還當著他的面將他兒子的尸體也給毀掉了。牧北淡然一笑,懶得理他。柳鴻面孔無比猙獰,想要立刻沖上去殺死牧北,但卻終究還是沒有沖動。此刻的他,無法威脅到牧北。他兇狂猙獰的看了眼牧北,一言不發(fā)的轉身離去。很快,他走出了很遠,滔天殺意狂卷而出。他仰天嘶吼道:“zazhong,你等著!等著!”幾乎是他話落的第一時間,一道混沌刀氣劃過,嗤的一聲將他腦袋割下,連帶著神魂也一并擊碎。下一刻,混沌刀氣卷著他的納戒消失,隱匿的回到混沌葫蘆旁邊?;煦绾J道:“不辭辛勞,遠距離教他做人,本葫真是個好葫蘆!”黑麒麟、吞天爐、斬魔刀、九品寶蓮、小鼎:“......”轟轟轟......一座座擂臺上,激烈的戰(zhàn)斗還在持續(xù),一號擂臺外的九十九座擂臺,戰(zhàn)況可謂是十分激烈。而牧北所在的一號擂臺,一時間倒是沒有了挑戰(zhàn)者。實在是,牧北方才表現(xiàn)出的戰(zhàn)斗能力過于驚人了,一般的年輕代修士,這個時候著實是沒有自信能勝過牧北。一時間,牧北站在一號擂臺上,倒是有些悠閑無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