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、你們是我見到過的最好的資本家了!“厲景琛嚴肅的問:“你才見過幾個資本家,就覺得我們是最好的了?”棠歲氣一窒,有些詞窮:“呃......我、我......”陸晚晚輕睨了厲景琛一眼:“你別逗她了。”厲景琛冷峻的神情頓時像春風化雪,飛快消融。棠歲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,似親昵,但又好像隔著什么,她不懂,也不敢懂,只傻傻的笑著,心底卻響起了一道聲音:他們真的很般配啊。隨即,棠歲聽到陸晚晚道:“小棠,能麻煩你把行李箱帶回給旭陽嗎?他剛才走得急,把它落這了?!碧臍q擺擺手,道:“姐,我和厲學長說好了,等當面跟你道完謝后,我就要回山區(qū)了,厲學長現(xiàn)在估計已經(jīng)坐車走了吧?”“也許他在樓下等你呢?”陸晚晚道:“你是跟他一起來的,他沒道理丟下你啊?!薄耙矊??!碧臍q若有所思道:“厲學長不是這樣的人?!闭f著,棠歲拉過厲旭陽的行李箱,興高采烈道:“那厲總,姐,我走啦,我回去就跟阿爸阿媽說,我見著你們本人了!”“嗯,再見。”陸晚晚見棠歲有著北邊山區(qū)村民的質(zhì)樸和熱情,希望能中和一下厲旭陽那與身俱來的暴脾氣。等棠歲的身影一消失在辦公室,陸晚晚立刻想掙脫腰間的手,但厲景琛卻反過來,將她抵在了辦公桌前。陸晚晚看著他,提醒道:“厲景琛,你要知道,剛才是做戲給旭陽看的?!眳柧拌〔[了瞇眼,握著她腰眼的手一用力,如愿聽到了她的嚶嚀聲:“你叫他旭陽,卻叫我厲景琛,我不喜歡?!标懲硗斫忉尩溃骸八昙o小,我當他是弟弟,才這樣叫的?!眳柧拌≈毖缘溃骸澳昙o小,但并不妨礙他覬覦你?!标懲硗韲@了口氣:“所以,我才在接到前臺說旭陽要見我的電話后,麻煩你陪我演這出戲的?!痹俅我娒?,陸晚晚不是沒感覺到厲旭陽對她的小心思,也許是出于一個少年人懵懂的情感,也許是出于幼年時失去她的遺憾,又也許是出于對厲景琛當年沒有保護好她的怨恨,所以才想搶奪她,報復厲景琛的!但不管厲旭陽是出于哪種心思,她都不能任其發(fā)展下去,正巧厲景琛在這,所以她才請他演這出戲,來讓厲旭陽認清一個現(xiàn)實——她只會依賴成熟的男人,而不是像他這樣的小弟弟。厲景琛將她囚在懷里,氣息與她交纏著:“晚晚,你將厲家人的審美高度統(tǒng)一,有時候我很高興,有時候我又很介意,你是我的。”因為厲項臣和厲旭陽個個狼子野心!“我不是誰的?!标懲硗碓噲D轉(zhuǎn)移話題:“旭陽和棠歲沒來之前,我們談到哪了?繼續(xù)吧?!眳柧拌s一口咬在了她的唇瓣上,報復性的吮了吮?!澳氵@是做什么?”陸晚晚生氣的看著他,這里是傅氏,他居然還敢亂來?厲景琛注視著她被咬了之后,紅潤起來的唇色,低啞道:“要上妝,不一定要用口紅,你這樣也很美麗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