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看到陸晚晚牽著和他的孩子,目送別的男人開車前去上班時,厲景琛無聲的勾了勾唇,似嘲弄,又似自嘲。還真是幸福美滿的一家人啊。他原以為昨晚在看到藍(lán)沁發(fā)的聲明后,晚晚至少會打個電話問問他其中的是非曲折,但她沒有,好似一切都與她無關(guān)。他跟誰傳緋聞,她一點都不在意,對么?可他僅僅只是看著她從傅朔的車上下來,都覺得是一種煎熬。這時,秘書的聲音從駕駛位傳來:“厲總,陸小姐已經(jīng)帶著孩子進(jìn)去了。”厲景琛低啞道:“等她出來?!泵貢溃骸笆恰!毙iT口。安安因為是插班生,還沒有領(lǐng)到校服,因此被一名值日老師攔了下來。陸晚晚禮貌道:“老師你好,我兒子是二年級一班的插班生,我是他媽媽,可不可以讓我送他進(jìn)去?”聞言,值日老師拿起一本藍(lán)色的冊子,對她說道:“那請你登記一下自己的姓名和手機號,我才能放你進(jìn)去?!薄昂谩!标懲硗淼怯浲旰?,得以順利進(jìn)校。當(dāng)陸晚晚牽著安安從值日老師身旁走過時,男老師只覺一陣香風(fēng)吹過,讓他忍不住心生綺念,這樣的孩子媽,請給他來一打!與此同時,白卿落正牽著厲修齊的小手姍姍來遲。在看到陸晚晚母子進(jìn)校的身影時,白卿落冷哼一聲,酸不溜秋道:“還真被那個小鬼考進(jìn)來了!”厲修齊怔怔的看著傅懷安的背影,心想他的入學(xué)成績,會讓他就讀一班嗎?這時,白卿落惡狠狠的聲音響起:“修齊,看到了沒有?那個男孩就是你未來的手下敗將!”厲修齊抿了抿小嘴,低聲應(yīng)道:“我看到了?!卑浊渎浣又f道:“你聽著,如果傅懷安真的考進(jìn)了一班,那你不許跟他多說一句話。”厲修齊下意識的問:“媽,為什么?”白卿落低頭睨他,道:“你是厲家的孩子,高高在上,犯不著和那種人做朋友?!狈覆恢鴨??厲修齊微微出神的想,如果傅懷安考進(jìn)一班來和他搶念念的話,那自己就真的不理他?!拔抑懒?,媽。”聽到他答應(yīng)的白卿落,露出了一抹微笑道:“行,去吧,好好學(xué)習(xí),別叫你曾祖父失望。”厲修齊用力的“嗯!”了一聲,要知道曾祖父是除了他媽外,對他最好的人了。從他出生以來,他就像是一個多余的存在,大人們的眼睛總是掠過他,看向別處。偶爾就算對上了,他們的眼神就會變得傷懷,憤怒以及悔恨,總之沒有一丁點愛。厲修齊不明白,明明他是厲家的孩子,為什么大家卻都不肯正眼瞧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