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話音落,大殿之上,三百余人高呼道:“公子之令,如山主之令,我等定當赴湯蹈火,萬死不辭?!泵鎸σ粡垙堃曀廊鐨w的臉,我不再說話,只是拱手抱拳,對著眾人鞠躬行禮,起身后道:“按計劃,讓他們埋伏好?!比崛嵯铝舜蟮睿瑤е娙送顺?。我深吸一口氣,坐到小翠的座位上,黃九則是坐到我的椅子上。兩人都默不作聲。時間,在點滴流逝。不知不覺就是日落昏黃。太陽完全落山后,整個宮殿里燈火通明,與平日無異。一直到了八點,柔柔都還沒有消息傳來。黃九才從椅子上站起來,憂心的問:“貪狼不會反水吧?”我沒有回答。因為在關(guān)鍵時刻,任何事都有可能發(fā)生。數(shù)分鐘后,柔柔匆匆進了大殿,在門口就道:“公子,貪狼那邊傳話,一切都好,可以繼續(xù)!”聞言,我松了口氣道:“柔柔,你現(xiàn)在親自去破軍橋,傳令說貪狼將軍也在大殿,我打算私底下和他們商談,今晚就定下進山的名額?!比崛峁笆?,轉(zhuǎn)身離開。隨后四十六個身穿內(nèi)衛(wèi)服飾的女將魚貫進來,站在兩側(cè),緊張的等著。二十多分鐘后,有全身黑衣的人進了大殿,單膝跪地道:“公子,破軍已離開駐地,但有一百人隨行。”一百人隨行。比我想的要多不少。而且他這是有所察覺,知道這是一個鴻門宴,帶在身邊的肯定都是得力的手下。但他這樣做有好處,也有壞處。好處就是讓我忌憚,壞處就是軍中的重要將領(lǐng)都不在駐地,他就算提前交代好,也容易生變。我問:“破軍軍團的副將有沒有出山?”探子道:“回公子,沒有,不過據(jù)內(nèi)線報,龍副將的兵符已被收取?!逼栖娪蟹纻涞那闆r下,收取不放心,又留守軍中最高將領(lǐng)的兵權(quán),這是常規(guī)操作,倒也在我的意料之中。我揮了揮手,示意他退下,然后抓起密函,上面沒有標注,也沒有特殊的記號。但我分得清那一卷是寫給誰,逐一親自交到內(nèi)衛(wèi)手里,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送出去。三十七封秘信被送出,我又等了起來。因為根據(jù)我的安排,黃仙兒會以商談進尸谷的事為由,留破軍一個小時。我掐著時間,從探子來報后算起,半個小時后才抓起桌子上的密函,逐一交給剩下的人道:“這九封密函,一定要送進破軍軍團駐地,若是見得到龍副將,就交到他手里,若是見不到,你們就當眾拆開,宣讀里面的內(nèi)容?!薄熬欧饷芎?,相隔十分鐘一道,你們自己調(diào)整時間,切不可出錯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