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我沒有說出是您派我去的?!辈〈采希顡P看著陳凡解釋道。他被吳旭坤的安保力量發(fā)現(xiàn)之后,吳旭坤派人審訊他。但是李揚咬牙堅持了下來,愣是一句話沒有交代。也正是因為如此,李揚才會遭遇了慘無人道的折磨。吳旭坤的敵人太多。光那些被他折磨的破產(chǎn)的老板,每一個都想殺了他。所以只要李揚咬住不松口,吳旭坤根本不知道是誰想要調(diào)查他。不過吳旭坤也足夠自信。所以才會讓手下斷了李揚一只手,就是為了震懾幕后的主使者。陳凡點點頭,伸手在李揚的胳膊上拍了拍。“我知道了?!薄澳惚任覐姡瑩Q做是我,不一定能撐住?!崩顡P嘴角一翹,露出一抹得意的神采。在病房呆了一個時辰,陳凡起身告辭。馮破軍跟著一塊出來?!袄顡P家里沒什么親人了。這次回來,我發(fā)現(xiàn)他的意志有些消沉?!标惙颤c點頭?!案嬖V他,公司的職位為他保留著。讓他好好養(yǎng)傷?!薄傲硗?,花大價錢請專家會診,先把傷養(yǎng)好,給他買最好的義肢?!薄白≡浩陂g,請個專業(yè)的護工照顧?!瘪T破軍一一記下??粗惙沧哌h,馮破軍出聲喊了一句?!袄习濉H绻獙Ω赌羌一?,算我一個?!标惙部戳艘谎垴T破軍,點點頭走了。至于馮破軍跟林雪的事情,陳凡已經(jīng)顧不上過問了。他們自己的感情,就交給他們自己去處理吧。下樓坐上車,開車的張順悶聲道:“老板,什么時候動手?”“嗯?”張碩膚色黝黑,很少主動講話。這次卻主動看著陳凡:“兄弟們聽說了李揚的遭遇,都很憤怒?!薄按蠹叶枷胫览习迥裁磿r候動手?!薄袄习?,您是有身份的人,這種事情不適合出面,您只要一句話,我們赴湯蹈火,也替您擺平家伙?!薄熬┏莵淼馁F公子又如何,都是一條命,誰也不怕誰?!睕]想到張順竟然開口一下子說了這么多話,陳凡有些意外。有些欣慰的點點頭?!胺判?。會有機會的?!薄白甙伞O然厝?。”汽車駛出醫(yī)院,陳凡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。“喂。我是陳凡?!彪娫捘穷^響起一個女人清冷的聲音。“有事?”“我要吳旭坤死?!标惙舱f完這話便開始等對方的回應。電話沉默了兩秒,對面開口?!耙粋€人消失,可沒有那么容易?!薄澳銘{什么相信我能做到?”陳凡平靜道:“吳旭坤的身份神秘,你們白家卻能將他的所有資料調(diào)查的清清楚楚。所以,別告訴我這件事情你做不到?!彪娫捘穷^的女人呵笑一聲,似乎帶著一絲嘲諷?!熬退闶俏夷軌蜃龅剑瑸槭裁匆獛湍??”這次輪到陳凡沉默?!敖鉀Q他。你之前的條件我便答應?!薄拔彝饽闳牍珊攴搽娮涌萍??!边@次,電話那頭的女人只用了一秒鐘便給出了答復?!俺山弧!标惙菜坪鯖]有絲毫的意外?!安贿^,我有一個條件?!薄澳阏f。”“我要他必須死在我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