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傅總的股權(quán),怎么會轉(zhuǎn)給傅凌越???”眾人面面相覷,都疑惑地看向文森。文森也愣住了,一臉不敢置信,好一會兒后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面色都變了,“所以,昨天在月子中心,搶走文件的人,就是你?!”傅凌越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,但他可不會承認文森的話,還裝傻著反問道:“文特助,你在說什么?你這話我怎么聽不懂?如果是在說股權(quán)文件的話,這可是我合法得來的,什么時候搶了?你有證據(jù)嗎?”他臉上那種得意的表情,實在讓人很想揍他一頓。但文森忍住了,他臉色也因此沉了下來,他嘲諷道,“我是沒證據(jù),不過,諸位當真要把公司交他手上?他沒有管理公司的才能,更沒有總裁的那種魄力和眼光,公司交到他手里,能行?”他又看向傅申,“你們就算要選,也要選有才能一些的,就在一個只會吃喝嫖賭的草包,公司交到他手上,也不怕被他敗光了?”這話出來,倒是得到了幾位股東的認可。畢竟以前傅凌越那些紈绔事跡,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?!拔奶刂f得沒錯,傅申,就算是代理總裁,有必須找一個有能力的人,傅凌越不行!”“對,公司不是一個人的,如果要找傅凌越代理總裁,我反對!”“我也反對!”一道道反對的聲音響起,傅凌越臉色都綠了。他這輩子,最憎恨別人說他不行,說他比不上傅司沉!傅凌越目光陰沉沉,看著面前還在反對的股東,眼底甚至升起一抹殺意。砰——一張椅子被人踹翻在地,還在說話的那位股東,還好躲避得及時,才沒被殃及,他一臉驚恐地看著傅凌越。傅凌越戾氣的眼神掃了他一眼,像是在警告他們一眼,說道,“這件事由不得你們不同意,若是不樂意看見我掌權(quán),你們可以選擇退出,不當這個股東。如果還想留在傅氏,那就乖乖閉嘴!現(xiàn)在,我才是股份最多的人,誰的意見都沒用!”傅申立刻附議,“沒錯,不想留下的,現(xiàn)在可以出去。”那些支持傅凌越的股東也跟著點頭,“我們支持越少?!薄拔覀兿嘈旁缴?,一定能帶領(lǐng)傅氏,變得更好!”“對,越少不比傅司沉差!陳總監(jiān),林董,我勸你們,別和越少對著干?!痹絹碓蕉嗯母盗柙降穆曇繇懫?,傅凌越的臉色逐漸好轉(zhuǎn),表情一臉得意地看著文森,說:“你不過是傅司沉的助理,如今傅司沉倒臺了,你若是識趣,我還能保你的職位?!蔽纳袷锹牭绞裁葱υ捯粯?,他譏諷道:“我只跟隨有能力的人,跟一個廢物,我可沒興趣?!薄澳悖 备盗柙秸鹋?,傅司沉養(yǎng)的狗,都和他一樣討厭!他陰沉地看著文森,說:“那你就滾出去?!碑斚潞皝肀0?,要趕走文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