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媽咪去送總行了吧?!?/p>
望著咫尺前,心愛的好大兒,我抬手,輕輕捏了捏蘇朝朝的臉蛋兒。
“乖乖,快去彈琴吧,媽咪保證會監(jiān)督爹地好好吃飯的?!?/p>
蘇朝朝這才放心。
不過,還是走的一步三回頭。
像是很不放心我的樣子。
我沖他比了個大拇指。
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,是讓他加油,我也會加油的意思。
蘇朝朝總算進(jìn)了琴室。
我則是捧著手中飯菜快要冒尖的瓷碗來到三樓。
站在書房外面。
隱約能聽到盛晏庭在書房里,不停的咳嗽,依稀還在打電話處理小區(qū)門口的那些粉絲。
這些人比較頑固,誓要給夏茵討個說法。
即使盛晏庭叫了警車過來驅(qū)趕,這些人不一會又折返回來。
甚至還有媒體記者在蹲守。
眼下我和陳雪的確不方便開車出去。
還好只是隨時起意的游玩,并不是多么著急的事情。
我沒打擾盛晏庭。
而是把瓷碗和勺子放在門口的偏廳,然后敲了敲書房門板。
如此一來,只要盛晏庭出來,就能看到偏廳的飯菜。
卻在我敲完門,轉(zhuǎn)身準(zhǔn)備離開的時候,門板在這時猛地敞開,隨之映入我眼簾的男人啊。
這會因為隱忍咳嗽而憋紅了臉。
身上的病號服早已經(jīng)換下來,身上穿著黑西褲白襯衣。
大概是退燒的原因。
盛晏庭身上的白色襯衣,特別是胸膛那里,被汗水濕透了不說,兩側(cè)衣襟只是堪堪扣了中間的一粒鈕扣。
隨著敞門的動作,使得襯衣衣擺有些掀開。
因此,那令我摸了無數(shù)次,都還是愛不釋手的八塊腹肌,就這樣大咧咧的露出來。
他最近大概是瘦了不少,原本合身的西褲,因為沒束腰帶,這會下滑的厲害。
很好。
從我所在的角度,一眼望去。
那深.入西褲里頭的性感人魚線,以及明顯比頭發(fā)還要粗一點的卷毛,就這樣暴露無疑。
視線就有點控制不住,又往下掃了兩眼。
要不是死手夠矜持。
這會都想去拽人家的褲子。
天啊,我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,簡直太色了。
不對不對,不是我色,是面前這樣性感的畫面,怎么看怎么像是盛晏庭要色.誘我。
可是我過來是臨時定下的不說,腳下是厚厚的地毯,如此一來,盛晏庭根本不知道外面有人。
所以,這一刻的敞門,只是巧合?
“有事嗎?”
盛晏庭似沒發(fā)現(xiàn)我的異樣,只是黑眸深深地望著我。
可能是光線的原因,也可能是他的眸子太過深沉專注,莫名給我一種無所遁形的錯覺。
我臉頰微微有些熱,沖偏廳那邊指了指,“朝朝擔(dān)心你,讓我送飯上來?!?/p>
這一幕莫名的熟悉。
因為之前去花園送藥,也是蘇朝朝的意思,按涼亭里發(fā)生的,我以為盛晏庭肯定又要拽著我追問什么。
他卻胳膊一抱,“心疼我了?”
我腳步一頓。
盛晏庭又來了句:“兩次都是打著朝朝的名義過來看我,蘇錦,你分明就是在心疼我!”
音落,都沒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,等我反應(yīng)過來,我這個人已經(jīng)被拽進(jìn)了書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