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一直侍立在陳摶身邊的中年道人突然開口道:“道尊大人,想要斬殺晁云,又哪里像您說的那樣簡單?若是晁云那么容易對付,只怕早已經(jīng)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!”
“你是什么人?”
趙歸真臉色一冷,喝道:“難道沒有看到智行隨意插言的下場嗎?莫非你也想要跟他一樣?”
中年道人淡然道:“道尊大人,晚輩乃是蓬萊仙山老祖座下弟子白玉蟾,適才之言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,若是晁云只是普通的武道中人,或者道門中人,你們要殺他,自然易如反掌,可是他不一樣,他乃是人間雄主,甚至是人間共主,有大氣運在身,其實說殺就能殺得?”
“大氣運又如何?”
趙歸真冷笑道:“當年的周世宗柴榮不照樣是一代雄主?不照樣有氣運在身?不照樣被我們給殺了嗎?”
“那豈能一樣?”
白玉蟾答道:“道尊大人,柴榮雖然是一代雄主,但是不是天下的共主,可是晁云不一樣,他在中原深得人心,如今更是三分天下有其二,甚至連羅昕都與他聯(lián)合,他就更加沒有了北方的威脅,一統(tǒng)天下乃是眾望所歸!他的大氣運,如何能與晁云相比?第二,柴榮有大氣運,卻沒有大功德,晁云可是氣運功德一樣不缺,數(shù)次率領(lǐng)中原百姓抗擊女真鐵騎,活人無數(shù),功德無量;更何況,柴榮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,而晁云卻是已經(jīng)踏入了地仙境界,成就仙境,你們可是修行之人,殺一個具有如此氣運、功德之人,難道就不怕遭天譴嗎?”
幾句話,白玉蟾差點將趙歸真給噎死,即便是李泌跟陳摶都不由得臉色更變!
氣運不可怕,可怕的是功德,功德無量,一旦身上有大功德,那豈是說殺就能殺的?特別是修行之人,更是不敢輕易向著身上具備大功德之人動手!
李泌沉吟道:“歸真道兄,這個晁云身上還有什么大功德?”
趙歸真同樣一臉問號,搖頭道:“道兄,你也知道,我僅僅下山不過半月有余,來來回回,折騰了三四萬里路程,哪里有精力去管這些事情?”
李泌臉色一黑,看向了白玉蟾,問道:“白玉蟾,你如何知道晁云身上有大氣運?”
白玉蟾聳聳肩,答道:“很簡單,智行道兄告訴晚輩的,晚輩向來在閩浙一帶修行,曾經(jīng)與智行道兄有過數(shù)面之緣,數(shù)月之前,他前往閩浙一帶尋找弟子,就是為了讓弟子幫助他抵擋羅真人跟天師府的,弟子自然要了解清楚了,從十年前開始,晁云就統(tǒng)領(lǐng)麾下百姓接連抵擋契丹女真黨項等異族進犯中原,其中跟契丹交手兩次,跟黨項交手兩次,跟女真交手數(shù)次,每一次都令塞外異族無功而返,甚至在女真鐵騎打入開封府之時,還曾經(jīng)將女真人從開封府給趕了出去,沒有晁云,這中原蒼生數(shù)千萬人,只怕要有數(shù)百萬甚至上千萬百姓慘死異族鐵蹄之下了,如此難道還不算大功德?”
大功德......
陳摶淡然道:“兩位道兄,現(xiàn)在清楚了吧?想要斬殺這個晁云談何容易?你們難道真的想要冒著遭受天譴的風險去狙殺晁云?”
“大功德?哼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