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文恭痛斷肝腸,可以說整個登州水師,現(xiàn)在朱夢說、李寶,再加上秦安,就是他史文恭最為倚重的干將,加上秦安為人豪爽,深得軍中將士擁戴,現(xiàn)在陣亡殉國,而且還是為了救自己丟了性命,實在是讓史文恭怒急!
“啊,那個妖道,我史文恭不殺了你,誓不為人!”
史文恭仰天怒吼,身邊的火槍營將士更是一個個跪在了地上,為自己的大統(tǒng)領送行!
“陛下,陛下,”
楊耿這個時候從遠處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,埋怨道:“您出城應戰(zhàn),如何不帶著我?您難道不知道那個老妖危險至極......額,秦、秦安?”
楊耿一眼看到了晁云懷中的秦安,登時驚呆了,胸口滿是鮮血,還有血沫不斷地從嘴中流出來,腦袋向著后面低垂著,很顯然已經(jīng)是氣絕了!
“啊,兄弟!”
楊耿登時撲在秦安的身上,怒吼道:“誰,是誰殺了我兄弟,是誰殺了我兄弟啊!啊............”
蘇文龍與秦安楊耿乃是當年步騎營之中的三大隊長,也是嘯虎營最早的三大統(tǒng)領之一,那是從尸山血海之中一同拼殺出來的,不知道在一起經(jīng)歷了多少生死,比親兄弟還要親,如今兄弟身死,如何能不怒?
“楊耿,起來,秦安已經(jīng)走了,將他的尸首好生收斂,那個妖道殺了咱們的兄弟,自然有一天要拿他的狗頭祭奠我們的兄弟!起來!”
晁云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,只是,這個時候楊耿早已經(jīng)將一切都拋到了腦后,保住秦安痛哭不已。
“來人,將楊耿將軍拉開,收斂秦安將軍的尸體,待到擊退金軍之后,朕要親自為秦將軍安葬!”
晁云沉聲喝道。
“陛下!”
史文恭恨聲道:“原來臣聽說金國的妖道厲害,還以為就是喬道清等人的水平呢,沒有想到這個妖道竟然厲害到了這種地步,若是不能將其盡早鏟除,將會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,隨時會給我們帶來致命的威脅!”
晁云冷聲道:“這個朕自然清楚的很,只是,想要鏟除他談何容易?且不說別的,單單是他的武藝就遠在我等之上,單打獨斗誰不是他的對手,若是他想要一心逃走,誰也攔不住他!”
“那也未必!”
史文恭冷聲道:“陛下,來日兩軍對陣,您將身邊親衛(wèi)散去,這個妖道絕對會伺機向您下手,我們只要將其困住,然后百十火槍一同射擊,哪怕他是真的大羅金仙,也休想活命!”
“大將軍,你在想什么呢?”
一旁的楊再興登時急了,怒道:“便是這個妖道在危險,我們也絕對不能拿陛下的安危開玩笑!萬一有所閃失,這大梁國可怎么辦?你倒是出的什么餿主意!”
史文恭當真是有些急糊涂了,一張口就要拿晁云做誘餌,楊再興自然是不答應了,被楊再興一聲厲喝,史文恭登時清醒了過來,自己完全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啊,陛下萬金之軀,豈能親身返險?
晁云冷聲道:“再興,朕的性命還沒有那么金貴呢,若是真的能夠斬殺這個妖道,朕便是冒一次險又有何妨?只是,事關重大,沒有足夠的把握,我們絕對不能輕易出手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