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立馬表態(tài):“裴總你放心,沒有下次了,我一定讓張助理去談判,以后絕對不會善做主張?!?/p>
她舉起手做出發(fā)誓的模樣,眼神誠懇。
我擺擺手,這些話里是真是假也沒用了。
我一揮手,江柔只能低著頭出去。
辦公室的門被關(guān)上以后,一旁假裝透明人的張義才終于說話。
“裴總,我倒是還有一個辦法,但是就是不確定林婉那邊愿意還是不愿意?!?/p>
我的目光一滯,好像這個時候有了和他一樣的想法。
“鄭安和那邊什么情況?”
鄭安和被我趕去國外以后,生活的不是很好,應(yīng)該是非常缺錢。
老爺子的事情,總是要有人去承擔(dān)的,除去林婉,別人也一樣可以承擔(dān)。
要是沒有那么多錢,那就進去呆幾年吧。
這樣的事情,我覺得鄭安和最合適不過。
抬眸和張義交換了一個眼神,他立馬會意:“裴總,我這就去安排,一定讓鄭安和心甘情愿地想要回來成為替罪羔羊?!?/p>
我毫不留情地點了頭。
“這件事情你盡快去安排,一定要把老爺子公司的法務(wù)換成咱們的人,法人就變更為鄭安和,這樣的事情,不要讓林婉知道,否則她不一定會同意?!?/p>
張義的動作很快,第二天我就知道了鄭安和的消息。
他本來就有很多不良習(xí)慣,現(xiàn)在在國外混得更是不行,蘇振那邊已經(jīng)幫忙安排好了回國的事宜。
鄭安和得知老爺子沒了的消息,頓時有了精神,嘴里嚷嚷著要回來奪權(quán),拿回屬于他自己的一切。
此刻,他還不知道,老爺子留下來的其實都是債務(wù)。
信息差可能會害死一個人。
鄭安和回來已經(jīng)是兩天后的事情了,他一下飛機,就馬不停蹄地趕來找我。
我也很好奇,他不去找林婉,為什么要來找我。
于是我讓張義把人放了進來。
幾個月不見,鄭安和留了長發(fā),整個人看著頗具文藝氣息,看著就很不一般。
我微微蹙眉:“鄭總,好久不見,看來你在國外過得不錯?!?/p>
鄭安和當然要在我面前裝一裝,他現(xiàn)在穿的這身衣服,全是回來以后借錢買的。
好在他熟悉如何扮演一個紈绔子弟,演技優(yōu)秀。
“裴總,別來無恙,我在國外的生意太忙了,要不是老爺子沒了,我是不可能再回來的?!?/p>
他張口就來的謊話,讓我有些忍俊不禁起來,嘴角多了一絲笑意。
“鄭總,請坐,你來找我做什么?”
我現(xiàn)在對他很客氣。
鄭安和微微瞇眸:“我就問你一句話,我走了以后,你和林婉在一起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我雙手交叉,眼神晦暗不明:“她的身邊還有別人,所以沒有我的位置?!?/p>
鄭安和冷哼一聲:“裴總啊裴總,你要我說你什么好,這么好的機會你把握不住?!?/p>
他嘆了口氣,好像在為我可惜。
可是此刻他卻笑得更厲害了,故作神秘道:“我回來就是幫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