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水清一把拉住了殷青璇,閃身飛到樹上。
只聽轟的一聲悶響,無數(shù)樹根從土里沖出,猶如形怪狀的大手,朝兩人原先站立的位置攏去。
“這也是陣法嗎?”
自從知道飛瑤國,殷青璇的三觀已經(jīng)被他們多次刷新,卻又不得不承認(rèn),這的確是個很厲害的國家,他們個個武功高強(qiáng),精通陣法,亦有奇巧詭術(shù),幸好存活的人不多,若是有一萬個這樣的人,大周也只能等著被滅了。
洛水清搖了搖頭。
“這是機(jī)關(guān)之術(shù),清徽在此布下如此大的陣仗,他本人必然也在,咱們必須趕緊找到他,一但他奪舍成功,必然又要轉(zhuǎn)到幕后
“嗯,只是,要去哪里尋找?”
這里已是山頂,殷青璇卻并沒有感受到任何邪惡之氣。
洛水清沉吟了片刻,伸出手指,頓有一團(tuán)黑霧從掌間生出。
洛水清將黑霧交給了殷青璇。
“這是飛瑤的功法,清徽的武功與我同源,你若靠近他,這團(tuán)內(nèi)力就會生出反應(yīng),可以長嘯作為信號,他必然不會離開這座山
“好
殷青璇接下黑霧,與洛水清分道揚(yáng)鑣。
看著她消失的背影,殷青璇皺了皺眉。
她一直都能感覺到洛水清心中的猶豫,她并不怪洛水清,這個選擇,對誰來說都是艱難的,從嚴(yán)格的意義上來說,清徽是洛水清在這個世界上所剩的唯一老鄉(xiāng),她能做到這種地步,已是難得。
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殷青璇召喚出空間黑刃。
飛瑤國有這么多秘術(shù),她不能大意,萬一空間再次被鎖,豈不是要玩完了。
巨大的刀鋒眨眼間便出現(xiàn)在了頭頂,冒著騰騰的黑氣,光是視覺上,就能帶給人極大的沖擊。
她暫短的調(diào)息了一下,便前往了另外一個方向。
卻不知,黑暗中有一雙眼睛,正在緊緊的看著她。
“又是這個鬼東西,這到底是什么法寶,竟會厲害至此?”
那黑影子瞧了一瞬,便前往了相反的方向。
洛水清也同樣手托著黑霧,仔細(xì)的感知著清徽的氣息。
一直走到一片峭壁之前,手中的黑霧忽然有了一絲波動,洛水清心頭頓喜,邁步走了進(jìn)去。
她并沒有叫殷青璇。
殷青璇也沒有看錯,她的確不希望清徽就這么死了。
為了幫他騙過應(yīng)天石,她將自己全部的功力全都給了他,如今的她在外人的眼里雖然武功高強(qiáng),但卻不及往昔。
清徽算是她在臨危之際,培養(yǎng)出來的傳人,也曾是飛瑤國最后的希望。
如果他放下屠刀,從此就此隱退,她愿意說服殷青璇,放他一馬。
“清徽,你在嗎?”
洛水清放輕了腳步,收斂了身上的氣息,釋放了最大限度的誠意。
洞內(nèi)傳出了自己的回音,但是手上的黑霧,波動卻更大了,猶如一團(tuán)沸騰的水,不斷變換著形狀,甚至還發(fā)出了嘶嘶的聲音。
“清徽,可愿現(xiàn)身一見?”
“自然要見!”
幽冷的聲音從背后響起,洛水清只覺后腦一陣刺痛,意識海仿佛被人撕開,疼得她倒在了地上。
“清徽,你竟敢……”
話沒說完,人已失去了知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