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人抓走了?”誰膽子這么大,竟然敢把唐詩抓走?
“就是一群穿著制服的男人,我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秦桑是真的著急。
“好了,你不要哭了,既然事情我們已經(jīng)知道了,我們就一定能夠處理好的,你不用擔(dān)心?!蹦巷L(fēng)安撫眼前的這個小姑娘。
秦桑抹了一把眼淚。
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沒錯,只要有霆爺在,唐詩怎么可能會有事呢!
“南風(fēng),馬上查一下唐詩現(xiàn)在在哪里?”他就說怎么會一天都聯(lián)系不上。
不過倒是怎么都沒有想到會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。
南風(fēng)自然沒有多做停留,立刻就去查唐詩現(xiàn)在的位置。
不到十分鐘,就知道唐詩現(xiàn)在在哪里了。
“秦小姐,你先回去吧!這事兒你也幫不上什么忙,等我們找到唐詩,就讓她給你打電話,你放心,有我們在,唐詩不會出事?!蹦巷L(fēng)對著秦桑耐心的說道。
不管怎么樣,這也是唐小詩的朋友,還為唐小詩留下了眼淚,他們自然也不能太無情了。
“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嗎?”
秦桑還是不能放心。
“不了,你現(xiàn)在跟著我們,有些麻煩?!标戹苯泳芙^,他現(xiàn)在一刻也不能等。
直接上了車。
南風(fēng)搖頭。
“你還是回去吧!回去的時候自己小心一點,唐詩不會有事?!?/p>
說完,開著車走了。
秦桑也知道陸霆是那么厲害的一個人,只要有他在,就絕對不會有問題。
可是還是會忍不住的擔(dān)心。
而這邊,審問了這么長時間,依然是一無所獲,而且,唐詩還對唐氏集團的財務(wù)十分的了解,一點漏洞都沒有。
司法局的這幾個人也著急了。
“你們看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怎么辦?也不能一直把人扣在這里,如果沒有證據(jù),我們只能先把人放了?!?/p>
“唐氏集團不是什么大的集團,可是這唐詩,那可是霆爺?shù)呐笥眩绻屗牢覀儼讶藥У竭@里來,大家的日子也別想好過了。”
“可是這事情也怪不了我們,有人來舉報,我們肯定是要查的,這是我們的工作,就算是霆爺,也不能拿我們怎么樣吧。”說話的就是給白悅君打電話的那個男人,在司法局,也算是一個小干部。
“在京都混了這么長時間,你怎么還這么單純呢?你真的以為陸霆拿我們沒有辦法嗎?”只要他想,什么事情他做不出來?
“那你們說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怎么辦?難道就這么把人放了嗎?這樣的話,我們怎么對得起納稅人?”小干部義正言辭的說道,“而且,他們的財務(wù)部經(jīng)理不是都承認了嗎?”
這樣的話,還有什么好說的?
“那只是他一個人的一面之詞,這件事情本身就有很多的漏洞,唐氏集團到底有沒有偷稅漏稅都是一個問題,你真的以為那么好解決嗎?”
“那只能用臉特殊的辦法了?!毙「刹坎恢阑畹恼f道,白悅君反正就是這個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