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打電話給家里的保姆,吩咐燉點溫和滋補的湯水送來醫(yī)院。
保姆下意識以為秦恒在外邊有人,而且對方還懷孕了。
否則喝什么溫和滋補的湯水?
多嘴問了一句,才知道是她誤會了。
保姆送來雞湯的時候,季晴正好醒來。
秦恒上前攙扶了一下,拿了枕頭墊在她身后。
這個動作流暢的程度令秦恒意外。
明明是第一次做,卻好像做過無數(shù)次一樣。
剛才一瞬間,他甚至有了想坐在季晴身后側,讓她靠在他的胸膛的沖動。
但被他控制住了。
他也不清楚是不是前幾個晚上做的那場夢的緣故。
夢里季晴就是坐在他身前,確切的說是背對著他,坐在他的腿上。
并且不是單純地坐。
而是做。
這已經(jīng)不是他第一次夢到季晴了。
去年回國之后他也夢到過一次。
可是那一次卻遠不如這一次來得痛快。
他記得夢里的自己幾乎是放浪形骸,非但抱緊著季晴,還在她身上又搓又吮,叫她晴晴,叫她寶貝。
如果季晴知道他做了那樣的夢,不知道要怎么砍他。
保姆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“季總,這是少爺特地吩咐我燉的湯,您多喝點,身體才好得快。”
季晴嗯了聲,微微頷首,“多謝?!?/p>
她目光幽深地看向秦恒。
“你父母出國,保姆也放假了,沒人給你做些營養(yǎng)的東西,我隨口叫人準備的,你將就著喝。”
秦恒將雞湯倒出小半碗放在床頭柜,拿勺子輕輕攪動,讓湯不那么燙嘴,才遞給季晴。
“慢點喝,小心燙?!?/p>
雞湯的香味頓時蔓延開,季晴摸了摸平坦的小腹,還真有點餓了。
保姆拿來的湯碗不大。
季晴用拿酒碗的手勢拿著湯碗,微仰頭,一飲而盡。
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在喝酒。
保姆一直在病房外等待。
當秦恒把保溫桶交給她的時候,仿佛只是說順嘴提了一句。
“如果我母親打電話,這些事就不用告訴她了。”
上一次他明確說了不打算結婚找個伴,如果母親誤會了什么,問到季晴身上,那才尷尬。
保姆連連說已經(jīng)知道了。
秦恒看了一眼虛掩著的病房門,想起什么,推開門進去。
季晴從浴室里出來,剛漱了口,拿紙擦嘴。
“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?!鼻睾愣谝宦?。
季晴似笑非笑,將擦過的紙揉成紙團,輕輕一拋,丟進垃圾桶里。
“給你打電話,你親自給我看病嗎?”
“我敢看,你能給我看嗎?”
秦恒的本意是他沒修過婦科,他瞎看,她放心嗎?
而季晴卻以為他說的是另一方面,比如婦科檢查,躺在床上,張開腿,鴨嘴鉗......
她走到床邊,拿起水杯,喝了一口水。
放下水杯,卻又拿起來,再喝了一口。
秦恒目睹她把一杯水喝完。
季晴才開口:“我擔心你噴鼻血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