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銘征看著窗外的雨幕,眸光倏然冷冽,“誰?”“是霍淵時身邊的貼身助理,你們叫他阿吉的男人。”阿吉......霍銘征眼底仿佛翻涌起滔天巨浪,深濃的暗色不斷蔓延開。他的腦海里迅速浮現(xiàn)出阿吉的樣子。阿吉身高比他只矮了一點,當(dāng)初醫(yī)院監(jiān)控的參照物能判斷出那個神秘人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,阿吉差不多就是這個身高。但因為阿吉清瘦,看上去要比他單薄得多,而且,他皮膚白,是那種會發(fā)光的白。從監(jiān)控里能一眼辨認出來的。晉城通縣,精神病院的患者,熟悉付胭和他的人......居然是阿吉!“他什么?。俊彼鱾愑袟l不紊地說:“他有精神分裂癥,每個月都會到醫(yī)院檢查,包括檢查的項目,吃的藥物,都無法造假?!笔乔д嫒f確的精神分裂癥。這種病的人相當(dāng)危險,且做過的事容易鉆法律漏洞。他跑到那家精神病院治療,恐怕有人掩人耳目的意思。“銘征少爺,我還查到那個叫阿吉的男人出入過蘇黎世境內(nèi)的記錄,還有他三年多以前去過巴黎的一家公立醫(yī)院?!被翥懻鞑[眸。蘇黎世那個突發(fā)心臟病去世的女傭盧娜,是被人滅口的。而三年前,黎沁在巴黎,按照時間推算,那時候正是黎沁誕下小星的時間。“沒有打草驚蛇吧?”索倫肯定地回答:“您放心,是我們自己的人調(diào)查的,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,就連羅蒙特家族的人都不知道?!被翥懻鬣诺囊宦暎靶量嗔??!睊炝穗娫捄螅翥懻鲹芡ú芊降碾娫?,叮囑了幾句,轉(zhuǎn)身回房間。付胭累了睡得沉,他走過去,俯身撐在她身邊撥弄她額前的碎發(fā)也沒有把她弄醒。霍銘征低頭在她的唇上親吻了一下,“我很快就回來,等我?!彼瘔糁械母峨賴聡撘宦?,“霍銘征,你別鬧了,累......”男人眉眼含著柔情,低聲說道:“好,不鬧你,睡吧?!备峨賱恿藙由碜?,往他懷里鉆,霍銘征攬住她,過了一會兒才送來她。將薄被蓋在她的胸口之后,他才離開房間。......接連幾天的陰雨,路面都是積水。四輛黑色的保鏢車護著中間的賓利,急速朝著城郊的方向開去。在經(jīng)過一片廢棄的公園外時,曹方指著路燈照不進去的地方,“霍總,那里就是曹嫚逃出來的地方,當(dāng)初神秘人冒充二十一樓戶主開的那輛車,也在附近找到了?!被翥懻鞯囊暰€沿著那條路往西,再往前走,就是通往郊區(qū)的路,一眼望不到盡頭。他一言不發(fā),墨玉般的眼眸深不見底。霍淵時所在的別墅區(qū)是南城幾年前的爛尾樓,后來被市政接手,才漸漸有了住戶。他并非沒錢,而是生性喜歡安靜,這個地段很適合他生活。五輛車停在一棟亮著燈的別墅外,霍銘征從車上下來,曹方連忙撐開傘跟在他身側(cè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