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(jié)果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藍色外賣服,帶著頭盔的外賣小哥,長得黝黑魁梧,老實巴交的樣子。對方見他醒來,松了一口氣,“先生,您醒了?”“她呢?”霍銘征周身裹挾著一層冷意。外賣小哥下意識打了個寒戰(zhàn),反應(yīng)了一下,“哦,那位小姐啊,她已經(jīng)走了,她付了我一筆傭金,讓我送您上樓?!被翥懻髂樕F青,他將架在小哥肩膀的手放下來,清冷道,“你可以走了?!彪娞莸搅耍麊问址隽艘幌码娞蓍T,邁開長腿走出電梯,開門進屋。進屋之后沒多久,曹方就出現(xiàn)了?!盎艨?,我給您弄點醒酒湯?”曹方看了看沙發(fā)上男人的側(cè)臉。其實他一直在附近,從夜歸酒吧到景勝花園,他的車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,畢竟霍總周邊的未知的危險因素太多,他不敢掉以輕心。再加上付小姐的車技,他不是很放心。不能太明目張膽不接付小姐電話,又要在關(guān)鍵時刻“接不到”電話。這真的很考驗他的心理。要不是他臉皮夠厚,這種事還真做不出來?;翥懻骶従彵犻_眼眸,入眼是天花板的吊燈,以前付胭在的時候這盞燈很少開,她沒事就只開落地燈,用她的話說有氛圍感?!鞍褵絷P(guān)了吧,醒酒湯不用了。”這會兒,他壓根用不上什么醒酒湯,付胭將他隨便丟給一個外賣小哥,他就已經(jīng)酒醒了。這種事,還真是她能做得出來的。曹方燒了熱水出來,將水杯放在霍銘征的手邊?;翥懻髂闷鹚昂褪姓沁吔簧嬉幌?,把關(guān)于新小學的公開招標的期限拉長?!辈芊姐读艘幌?,霍總可是從來不干涉市政的事,雖然霍家有人從政,最高的級別還是燕京城的一把手,霍家在里面還是很有話語權(quán)的??苫翥懻鲝膩頉]有走過這條捷徑,在商言商,是他一向的做事準則。這還是第一次破例開口。直到他去打電話,才恍然想起來付小姐好像就是負責這個項目的投標,聽說這幾天都在加班,霍總這是心疼了。曹方想清楚之后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這事,估計又是不會被付小姐發(fā)現(xiàn)的?;翥懻髀犕瓴芊降幕貜?fù)后,起身朝主臥走去。當他走進浴室脫掉西裝外套時,當他的手伸進西裝口袋,往里一掏的時候,手頓住了。他雖然醉了,但還記得他將領(lǐng)帶解下來之后放進西裝口袋里,掉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唯一的可能,就是被人拿走了。只有近他身的人才可能拿走。外賣小哥沒有那個膽量,那就只有......鏡子里照出霍銘征瞬間落寞的臉,她將給他的愛收回了,連領(lǐng)帶也要收回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