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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6章 (第1頁)

付胭嘴角的冷笑僵住。心口一陣抽痛。她猛地移開視線,想說點(diǎn)什么,卻發(fā)現(xiàn)喉嚨哽得難受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嘲諷又沒心沒肺的語氣?!盎艨傆窒朐谖颐媲把菔裁瓷钋閼虼a?沒關(guān)系,放馬過來吧,我接得住?!被翥懻鞑挥勺灾鞯乜劬o她的手,緊聲道:“我沒跟你演戲?!薄澳蔷褪钦f笑話了?對不起霍總,我真的笑不起來?!薄半匐?,你一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嗎?你是不肯相信,還是不敢相信?”霍銘征目光緊凝著她的雙眼。付胭眼圈倏然一紅,為她過去小心翼翼的喜歡而感到痛心,“我是不愿意相信,霍總滿意了嗎?”她拼命抽出自己的手,眼底的那抹紅刺得霍銘征的手一僵,感受到她的手在抽離,他用力把人摟進(jìn)懷里,下巴擱在她的肩上,“是我的錯?!备峨傩厍患眲∑鸱?,“如今你輕描淡寫一句喜歡,就想將過去你帶給我的傷害一筆勾銷嗎?如果喜歡一個人在你心里是如此廉價,霍銘征,你不配?!被翥懻鞲惺艿揭活w顆冰涼的淚珠從她臉頰滾落,滾過他的下巴,付胭渾身都在顫抖,用近乎乞求的語氣讓他放開?!澳惴砰_我!”眼睜睜看著付胭從自己的懷里逃離,霍銘征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腦海里是她那句——霍銘征,你不配。你不配。他一瞬間蒼白的臉,讓他整個人都失去了光彩,他像一個黯淡的雕塑,站在影沉沉的書架后,消沉,無聲。秦恒深夜接到霍銘征的電話?!霸谀??”秦恒說:“剛結(jié)束聚會?!薄暗阶砣碎g吧,喝點(diǎn)酒?!鼻睾阋汇叮顺?,不對,肯定是和付胭有關(guān)。他沒有遲疑,“好,等我先把人送回去,我就過去找你。”霍銘征掛斷電話之前,聽見秦恒的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聲音,叫了一聲秦醫(yī)生。秦恒到醉人間已經(jīng)快十二點(diǎn)了,推開霍銘征的專人包間,秦恒走進(jìn)去,看見霍銘征面前的酒桌上已經(jīng)空了好幾瓶。他忍不住皺眉,“喝酒還是灌酒???”霍銘征沒說話,仰頭,將剩余的半瓶酒一飲而盡,冷削的喉結(jié)上下滑動,看得秦恒心驚膽顫,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?在他印象里,霍銘征只有兩次這樣毫無章法地喝酒,簡直可以說得是自虐了。一次是他從軍校離開,另一次就是今天。秦恒趕緊把酒瓶奪走,“早知道這樣,當(dāng)初干什么去了?不是喜歡人家?就算你誤會她喜歡霍淵時,他們又沒結(jié)婚,你喜歡就上手搶唄!還不是你自己不搶!”霍銘征臉色陰沉,從桌上又拿了一瓶酒,緊繃的手指咔嚓一聲,酒瓶碎了!玻璃片扎進(jìn)手心里,鮮血頓時冒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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