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沁看著屏幕暗下來的手機,倒映著她的臉,清新脫俗中帶了點女人的嫵媚。她丟開手機,把玩著斷掉的手指甲,拿紙巾擦掉凝固起來的血痂,輕飄飄地自言自語?!褒R策和霍老太爺都在找你,付胭,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!”中午十點半,黎沁的車抵達金陵名邸的莊園。今天是元旦假期后時隔三天的周末休息日。保安看見是她的車,即刻放行。司機停好車,她透過車窗遠遠看見曹原領著一群保鏢分別上了五輛車,聲勢浩蕩地從側(cè)門離開?!俺鍪裁词铝耍俊彼崎_車門,假裝問了一下管家羅叔。羅叔態(tài)度恭敬卻不諂媚,“我只管理莊園的事務,霍總的其他事我不過問,黎小姐想知道的話可以親自問霍總?!崩枨咻笭枺拔乙仓皇请S便問問而已,您不必放在心上?!绷_叔微笑著點了點頭,叫住了一名從樓上下來的傭人?!爸簏c黎小姐喜歡喝的花茶。”傭人仿佛受到了什么驚嚇,一哆嗦,差點摔碎手里的餐盤,“是。”羅叔嚴肅道:“冒冒失失的?!蹦敲麄蛉艘惶ь^,露出那雙通紅的雙眼。“羅管家,霍總他......”黎沁掃了一眼餐盤上的食物,亂七八糟的,像被丟在地上,又倉促被人收拾起來的狀態(tài)?!鞍⒄鳑]吃東西嗎?”傭人點了點頭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說:“霍總發(fā)了好大的脾氣,我們都不敢靠近。”羅叔皺了皺眉頭,“行了,下去煮花茶吧?!薄笆??!眰蛉颂右菜频耐讼氯チ?。黎沁一進客廳便發(fā)現(xiàn)了異常,傭人們小心翼翼,仿佛有什么大禍臨頭的事發(fā)生了。她心里有了猜測,大概是現(xiàn)在的霍銘征情緒起伏大,和平常判若兩人,令他們感到害怕了。“羅叔,您忙自己的事去吧,我上樓看看阿征?!绷_叔面露為難,“霍總說這幾天誰都不見,您還是不要上去了?!崩枨吆闷獾貑枺骸傲_叔,連我都不能見嗎?”羅叔堅持道:“如果您非要見的話,我先上樓問問霍總的意思?!薄傲_叔,”黎沁側(cè)著身子面對著羅管家,“我是阿征的什么人你大概已經(jīng)很清楚了,霍老太爺已經(jīng)答應了我們的婚事,我又不是什么外人,我見阿征不需要通報一聲?!薄袄栊〗?,這里是霍總的私宅不是霍公館,在這里我只聽霍總的話,他說不見,我有責任攔住任何人?!泵鎸τ望}不進的羅管家,黎沁的臉色微沉,唇角抿了起來。就在這時,樓上傳來用力開門的聲音。曹方神色匆匆地從樓上下來,“羅管家......”當看到黎沁的那一剎那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他跑到黎沁面前,神色凝重地說:“黎小姐,您來得正好,快上去看看霍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