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體貼入微,沈唯感動又心疼,表情又有些難為情地看了看付胭,“小胭還在呢,你就秀恩愛?!被翥懻飨袷沁@才拿正眼看付胭,笑容別有深意,“她這么大的人了,什么陣仗沒見過。”“二哥說得對,沈總監(jiān)你不用收斂,該怎么樣怎么樣,我當(dāng)沒看見也沒聽見?!?。對上霍銘征眼底一閃而逝的嘲諷,付胭回答得坦坦蕩蕩?;翥懻鞣畔挛募?,摩挲著翡翠扳指,笑容不達(dá)眼底,“沒大沒小的,叫什么沈總監(jiān),一個月后該叫二嫂了,早晚不過這幾天,提前叫著當(dāng)適應(yīng)了?!薄鞍⒄?,我不急的。”沈唯不好意思道。付胭揣在兜里的手指攥緊成拳,手機響了一聲,她拿出來,是一條微信信息,傅景發(fā)來的。一張抓拍的照片,季臨頭上扣了一個紅色水桶,上半身濕了,掙扎著要站起來,十分狼狽。緊接著傅景發(fā)來一條信息,付胭下意識點了一下,手速太快,當(dāng)語音播放出來的一瞬間,她想捂住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傅景溫和的嗓音傾瀉而出?!炯九R沒看路,摔了一跤,一頭扎進(jìn)隊友昨晚沒倒的洗腳桶里了。】付胭沒忍住,撲哧笑出聲,急忙用手背捂著,扭頭看向車窗外。不怪季臨總說她笑點低,她又忍不住想笑,捂著嘴,身子抖個不停,眼角蹦出晶瑩的淚花。“小胭,有情況啊?”沈唯余光瞥向批閱文件的霍銘征,對著付胭擠眉弄眼。付胭收起手機,微微一笑,不太想回答。但這個笑在有些人眼里就成了但笑不語,心知肚明默認(rèn)的意思。車子開進(jìn)錦和園,南城最著名的酒店之一。付胭無意間聽到霍銘征和沈唯的訂婚宴準(zhǔn)備在這里辦。經(jīng)理聽見霍銘征來,趕忙到門口迎接,親自送他們進(jìn)了包間。入座沒多久,曹方進(jìn)來,將一把車鑰匙給付胭,“付小姐,手續(xù)都辦好了,這是您的鑰匙,車子在停車場?!备峨傥⑿舆^,“謝謝。”菜肴陸續(xù)上桌,她一眼看過去,都是她不愛吃的菜?!靶‰伲阍趺床粍涌曜?,是不合你胃口嗎?”沈唯盛了一碗湯放在霍銘征手邊。吃飯的地方是霍銘征定的,上什么菜肯定也是他的主意。付胭扒著白米飯,夾了一口她勉強會吃的美人肝,“不會,挺不錯的。”“不錯就多吃點。”霍銘征將一道鳳尾蝦轉(zhuǎn)到她的面前。付胭拿著筷子的手一頓。她從來不吃蝦。其實也不是完全不吃。至少在她跟母親到霍家之前,她的爸爸還在世的時候她是吃的。因為家里以前是做蝦養(yǎng)殖的,規(guī)模不算小,付胭小時候也有個快樂且富足的童年,那天送蝦的工人受傷,爸爸親自給酒店送去,結(jié)果路上遭遇車禍喪命。從此以后,她沒有爸爸了,也再沒碰過蝦。她看向坐在對面,一臉漠然的霍銘征,眼圈倏然一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