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。沈翠紅的眼前突然一亮,心中生出了一個陰險的念頭!“那個什么玉佩,似乎對秦羽來說如此重要!”“既然他在龍虎山的清河村,那老娘也跟著過去,說不定能搶先一步拿到玉佩,以此來威脅、訛詐秦羽一大筆錢!”想到這。沈翠紅立刻動身。來到辦公室。只見林清雅正斜倚在椅子上,秀眉緊鎖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顯然,剛才天臺上的那一幕情景,仍在她心頭縈繞,讓她難以釋懷。見沈翠紅進來。林清雅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。并沒有說話?!扒逖牛瑒偛攀悄锊粚?,娘對不起!可話說回來,娘也是為你抱不平嘛~”沈翠紅走過去,關(guān)切地坐在她身邊。換了一副賠罪的笑臉?!鞍?,你以后說話也注意點吧。”林清雅揉了揉額頭。見她還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。沈翠紅又道:“你是不是后悔和秦羽離婚?”林清雅抬起頭,眼底泛著淡淡的哀愁:“媽,我已經(jīng)和秦羽結(jié)束了,說這些......”她欲言又止,神情復雜。沈翠紅會意地點點頭,隨即轉(zhuǎn)移話題:“唉,其實我有個提議,不知道你想不想聽聽?”她故作輕松地說,盡量讓語氣顯得自然且充滿期待。林清雅微微一愣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:“嗯,您說?!鄙虼浼t略顯神秘地一笑,接著道:“我想和你出去旅游散散心,怎么樣?”“換個環(huán)境,換個心情嘛!”“去哪?”“龍虎山怎么樣?”聽到這里。林清雅明顯不解:“為什么突然提到去龍虎山?”聞言。沈翠紅對秦羽是天寶閣少閣主的事,只字不提。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笑容,隨口敷衍道:“哎呀,最近你心情一直不好,我聽說龍虎山的寺廟香火鼎盛,去那兒上柱香、求個平安也好?!彼睦飬s打著另外的算盤。有林清雅在,自己也方便動手,拿到那塊玉佩。就算不成功。秦羽看在自己女兒的面上,也不會有什么意外。“清雅,怎么樣?”林清雅的確因為近期的各種事情情緒低落。聽母親這么說,也覺得換個環(huán)境或許能讓自己有所舒緩。于是點頭答應下來。見女兒同意,沈翠紅心中暗喜,立刻開始忙碌地安排車票和行程:“得抓緊時間,機票已經(jīng)訂好,車子在樓下等了,我們快點出發(fā)吧!”林清雅有些奇怪母親的急切,不禁問道:“怎么這么急???是不是有什么別的事?”沈翠紅再次撒謊掩飾:“哪有什么事啊,就是在這兒待著太憋屈,看到那姓秦的和她的新歡趙敏,我就來氣!”“出去走走對大家都好!”想到秦羽與趙敏親密的畫面,林清雅內(nèi)心五味雜陳,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。兩人也不收拾什么,直接下樓坐車,前往——龍虎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