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丫頭似乎真有點邪門,我還是別惹她為好?!薄斑€是這個姓林的,看起來好欺負(fù)一些?!辈煊X到異樣的徐凱,腦袋飛速地運轉(zhuǎn)起來?!昂媚胁桓?,更何況你還是個小丫頭。”“錯不在你,真正做錯事的人應(yīng)該是你的師父才對?!毙靹P冷笑一聲,看向了林悅?!拔液芎闷?,以你這個智商是怎么坐上大廳經(jīng)理這個位置的?”“明明是你想把我趕盡殺絕,偏要這么惺惺作態(tài)有意思嗎?”林悅見狀,搖頭笑了起來。無恥之尤!“你不是記恨我把你趕出飯店嗎?可那也怪不得我??!”“連家為了宴請貴客早就花重金包場了,我那也是為你好?!薄翱赡惴堑幻靼孜业目嘈模€倒打一耙說我假惺惺?我可真是比竇娥還冤?。 毙靹P完美地詮釋了,什么叫做陰陽怪氣?!岸歼@個時候了,你居然還這么嘴硬,也真是世間少有的奇葩!”“我要是你,肯定找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,怎么還有臉活在世上的!”“萬萬沒想到,一個人居然可以不要臉到這種地步!”“......”徐凱的一番表演,頓時讓在場的人將所有的憤怒和不滿都傾泄在了林悅身上??擅鎸Ρ娙酥肛?zé)和羞辱,林悅卻笑了。他笑的很是突兀,也非常古怪?!岸歼@個時候了你還笑的出來?你不會是被嚇傻了吧?”徐凱連連搖頭,心中卻是暢快無比。他要是真把林悅給逼瘋了,那齊天涯絕對會重重有賞。自己要是能夠抱上齊家這條大腿,那前途可謂是一片光明。“我之所以笑,是笑你自作聰明?!薄澳慵热恢肋B家宴請貴客,卻不讓我進(jìn)去,甚至揚言要把我日落前,把我趕出金陵!”“我倒是很想知道,你的腦袋是被驢踢了,還是被門給夾了?”林悅毫不留情開口,把徐凱罵的狗血淋頭。一旁的李清月和藍(lán)靈兒,都聽的相當(dāng)解氣。徐凱的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,指著林悅的鼻子,破口大罵道:“我趕你怎么了?你以為你是誰?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嗎?”“也沒什么了不起的,我只是連家要請的那個客人而已?!薄耙亲屵B家知道你將他們的客人趕走了,你覺得你會是什么下場?”林悅微微一笑?!澳闵倩N遥也挪恍拍愕墓碓?!““你要是連家的貴客,那我還是連家家主拜把子的兄弟呢!”徐凱嗤笑一聲,壓根不信林悅的話。在他看來,林悅就是在虛張聲勢。連家那可是燕京望族,連齊家都要仰望的存在。林悅這個鄉(xiāng)巴佬,根本沒資格被連家奉為上賓!一旁的酒店業(yè)大佬也是紛紛露出了鄙夷的笑容。這小子已經(jīng)窮途末路,開始口不擇言了?!靶靹P,你好大的膽子!居然敢調(diào)侃我家老爺子?”“你有幾顆腦袋夠我砍的?”可就在徐凱準(zhǔn)備加大奚落力度的時候,一道充滿怒意的聲音從他身后轉(zhuǎn)來。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,徐凱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。他緩緩轉(zhuǎn)身,看著站在不遠(yuǎn)處那道充滿壓迫力的身影,顫聲道:“連少,您怎么來了?”“我要是不來,怎么會知道你有這么大的狗膽?”“區(qū)區(qū)一條看門狗,居然也敢拿我們連家開玩笑?”連城的臉色冰冷,眼中帶著幾分厲氣看著徐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