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淼淼的確應(yīng)該慶幸自己沒有手段高到進(jìn)入沈家,不然后悔更加嚴(yán)重。林家千金都沒有看在眼中,更別說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。再加上有她的原因在,沈老爺子是看不上蘇淼淼這樣半路闖出的人。“蘇柔,婚禮的事情不急,還是需要以你身體圍住,阿月你應(yīng)該多注意一點,你母親能夠有現(xiàn)在不容易,可千萬別因為一些事情給耽擱治療了?!彼捳f有話,敲打著姜月與顧家的關(guān)系。蘇柔還以為是真的關(guān)心自己,笑著回道:“沒關(guān)系的老爺子,我的身體都好著呢!那些醫(yī)生來家里瞧的,說是半分問題都沒有?!彼f的坦率,完全就沒有人扭捏。老爺子倒也不慌,反正這話是說給姜月聽的。他一個沈家都能對待林家私生女這樣,更別說她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家進(jìn)了顧家的門。這些暗示姜月都聽在耳中,可她并不在乎,老爺子的形象已經(jīng)在她的心中破碎,再也尋不到以前的半分模樣?!袄蠣斪臃判?,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我和母親都是知道的,既然敢這樣做,那肯定是已經(jīng)考慮好后果的?!薄澳膊槐靥珦?dān)心,到時候婚禮上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話,我們會自己承擔(dān)責(zé)任的?!苯逻@話說的有些難聽,一旁的林靜蕾臉色還是變了又變,差點就沒有壓住,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斷加大力氣揉捏。只有疼痛才能讓林靜蕾冷靜下來,沈家和林家的這場婚禮必須正常舉行。不然她之前的犧牲就要白白犧牲,而且還會失去一個能夠推翻林馨玉的機會。她的野心是有跡可循的,被姜月一眼就看穿,因為兩人擁有著相同不得不往前的野心?!昂茫蔷驼埖綍r候都來吃喜酒,沾沾喜氣。”老爺子朗聲笑著,將凝固的氣氛打碎,雖然有些刺腳,但也終于能夠流動繼續(xù)。林靜蕾睫毛輕顫,小媳婦似的不敢開口說話,就只是低垂著眼眸看著沈老爺子手中的拐杖,瞧著是逆來順受的?!袄蠣斪诱f得對,既然這樣我和母親就不打擾你們了,早些休息,提前祝福你們新婚快樂?!苯聨еK柔起身,臉上帶著得體的笑。要離開的意思已經(jīng)很明顯。老爺子想要留人,可蘇柔一副對姜月十分依賴的狀態(tài)讓他說不出話?,F(xiàn)在蘇柔的狀態(tài)姜月肯定不會將人單獨留下的,不過就算是留下了也沒有任何意義,只好放行。林靜蕾很懂事的起身幫忙將兩人送到門口。轉(zhuǎn)身的時候姜月突然開口道:“林小姐你應(yīng)該是個聰明人,應(yīng)該知道聰明人該做的事情,也許我們能成為朋友,你說呢?”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,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塞進(jìn)了林靜蕾的手中。雙目相對間,都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野心。不過姜月的野心顯然是帶著十足的報復(fù)心里,可林靜蕾并不在乎這些,因為她只是在乎自己能夠得到的。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?!爸x謝你,我會好好考慮的?!泵凰嵵氐姆湃肟诖?,面帶溫和的笑意看著兩人漸漸離去。直到上車后,蘇柔才不解的問道:“阿月,你和那位林小姐的關(guān)系很好嗎?”她原本還想著就算是沈林和姜月兩人因為一些事情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