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月,舅舅求你了!”話音剛落,蘇忠就直接跪在了姜月的面前,臉上滿是淚水,“阿月,舅舅知道我們家做過太多錯事,但舅舅就求你這么一件事,我愿意一個人承擔一切?!倍颊f天下父母心,更別說是蘇忠這樣本就軟弱的人。他的一輩子都為了妻女,現(xiàn)在更是一個人攬下所有。然而姜月卻覺得不值得,如果沒有張鳳紅和蘇淼淼的話,蘇忠根本就不可能做出對付自己親姐姐的事情?!熬司?,你知道你自己袒護的是什么樣的人嗎?”蘇忠神色停頓一瞬,隨后苦笑道:“知道,是我妻女,他們是我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,我心甘情愿做這些?!薄白钣H的人?那我和我媽算什么?”因為組建了一個新家庭,所以以前的親人都只能算是外人了嗎?“對不起?!庇龅交卮鸩簧系膯栴},蘇忠只會最笨的說著對不起,事已至此說再多都是無用的。姜月簡直氣笑了,怒聲道:“你知道你現(xiàn)在這里恕罪,你的妻女在做什么嗎?也許現(xiàn)在正準備著離開這里,丟下你一個人跑路,她們的心里根本就沒有你,你什么都不是你知道嗎?”她的話殘忍又直白,卻深入人心。然而蘇忠卻只是勾唇輕笑,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的。”“真是瘋了?!苯率栈亓四抗?,偏過頭不愿多看蘇忠一眼,就怕自己會忍不住做出什么難以挽回的事情。見姜月不理會自己,蘇忠只能將希望都放在一旁的蘇柔身上,眼里滿是懇求。蘇柔為難的看著姜月不知所措。最后還是姜月開口道:“舅舅,我們來打賭吧?如果她們不丟下你一個人跑的話,我就答應你剛才的話,但是如果他們拋棄的話,我們就公事公辦?!碧K忠眼里滿是掙扎,他竟然不知道答案是什么。也許是對她們還抱著一絲幻想,最后他選擇了同意。因為有蘇忠在的原因,姜月特意讓李姐跟在蘇柔的身邊寸步不離,而自己這是去幼兒園接了兩個孩子回家。見到家里有陌生人顯然有些不知所措,但很快就在蘇柔的介紹下緩和下來。蘇忠也因為一家人和諧的氣氛漸漸放松下來。等顧靳言回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(jīng)開始變黑,這就說明留下蘇淼淼兩人的時間不多了。姜月的手機里一直等待著最新的消息,笑意盈盈的上前將自己的處理方式告訴了顧靳言,詢問道:“你覺得我和他誰會贏?”“當然是你?!鳖櫧詭缀跏撬查g開口,因為他了解人心,但凡有一些愧疚蘇淼淼兩人都不可能端坐在公寓內(nèi)。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姜月卻沒有半分喜悅,事實上就算是她贏了又能怎么樣呢?吃飯的時候眾人心不在焉,蘇忠更是不斷抬頭看著外面的光亮,等到外面的天徹底漆黑的時候就是約定到達的時間。終于,外面一片漆黑了。蘇忠猛地從凳子上站起身,焦急道:“時間到了,我可以給淼淼打電話了吧?”他一刻都不愿意繼續(xù)等待,拿起手機就撥打了蘇淼淼的電話。但對面卻傳來機械的語音提示,對方已經(jīng)關(guān)機,他想要的答案沒有結(jié)果?!拔乙厝ァ!彼敊C立斷的朝著外面走,卻沒有人一人上前阻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