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絨花的根須刺入孟秋的靈魂,和他體內(nèi)的種子產(chǎn)生了共鳴,劇烈的疼痛在瞬間讓孟秋的靈魂都要炸開了!
從未經(jīng)歷過的劇痛,讓孟秋的靈魂顫抖,血絨花的根須沒入他的靈魂之中,強(qiáng)烈的排斥和無法拒絕的痛苦,幾乎讓孟秋近乎崩潰。
那種被其他靈魂體的魂力進(jìn)入靈魂摸索的難受,是什么樣的疼痛也無法相比的。
孟秋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可是除了哀嚎,他卻什么都做不了。
血絨花的根須在孟秋的靈魂中摸索了許久,臉上的笑意卻忽然間褪去,他抬起頭,看向君無藥,眼中帶著一絲困惑。
“爵爺,我摸得到你說的那股力量,可是它遍布的地方太多,我一時間沒辦法將它挖出,我想如果要完全解除的話,我一個怕是不行,還得把毒藤喚出來,而且必須要雙項的挖出才行。”
在來之前,君無藥就已經(jīng)同血絨花說過解除同生結(jié)的方法,可是血絨花這時才發(fā)現(xiàn),情況比君無藥說的要復(fù)雜的多。
君無藥的眉頭微微挑起,看著面無血色的孟秋,嘴角忽的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“原來你一早就種下了同生結(jié)。”
同生結(jié)是雙項的封印,時間越久,遍布的地方越為廣闊,君無藥本以為孟秋是近千年間給靈魂樹下的同生結(jié),可是按照血絨花的說法,這同生結(jié)的時間怕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久遠(yuǎn),起碼已經(jīng)有了數(shù)千年的時間。
這倒是奇怪,君無藥出現(xiàn)在三界之中的時間還沒有那么久遠(yuǎn),上三界的那位有血祭三界的想法也沒有那么早,很顯然,孟秋給靈魂樹種下同生結(jié)的時間,要遠(yuǎn)遠(yuǎn)的早于他和上三界接觸的時間。
這豈不是意味著……
即便沒有上三界的插手,孟秋也早已經(jīng)有了封印靈魂樹的念頭?
孟秋疼的無法開口,自是無法回答君無藥的話,他只是眉頭緊皺,目光痛苦。
“先停了吧?!本裏o藥淡淡的擺了擺手。
看樣子,想要解除同生結(jié),就必須要到達(dá)靈魂樹的附近才行。
血絨花退后了一步,將自己的根須取出,孟秋渾身抽搐的倒在地上,剛剛經(jīng)歷的一切,讓他如臨深淵,無法爬出。
“要去找靈魂樹?”君無邪抬眼看向君無藥,依照現(xiàn)在的情況,他們的計劃要做稍稍的改變才行了。
君無藥點了點頭,摸了摸君無邪的小腦袋,滿眼的寵溺。
“你尚未見過靈魂樹,今日正好讓你見一見,那家伙雖然口不能言,卻是一個不錯的?!?/p>
難得從君無藥的口中聽到對旁人的夸贊,這讓君無邪不禁對那萬魂之源的靈魂樹產(chǎn)生了一絲好奇。
“把他扶起來?!本裏o藥看著孟秋道。
血絨花當(dāng)即將渾身無力的孟秋扶起,孟秋渾身已經(jīng)疼的毫無力氣,只能任憑血絨花拉扯,搖搖晃晃的站起身。
“你這條命,倒是可以留的久一點了?!本裏o藥看著孟秋。
孟秋面色慘白的看著君無藥,緊咬著唇齒不肯開口。
“爵爺,他要是反水怎么辦?”血絨花看著孟秋一臉不配合的模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