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古欣嫣的準(zhǔn)許,林浩宇暗笑在心,口上將一切答應(yīng)的妥妥當(dāng)當(dāng),轉(zhuǎn)身便去處理事情的進(jìn)行。
而期間,君無邪尚不知,林浩宇已經(jīng)瞄上她了,她依舊在蘇雅的折磨下做苦力。
二樓打掃完畢之后,蘇雅便將她領(lǐng)到了袁月閣的地下室里,那里擺滿了剛剛釀制不久的美酒,整個地下室密不透風(fēng),君無邪剛剛走進(jìn)去差點就被那些酒氣熏醉了。
奈何蘇雅也不管她,只是將她往地下室里一丟,讓她在下面照看著。
君無邪在地下室里一呆就是一日,每日從袁月閣回來時,身上總是染滿了那濃烈的酒氣,離得老遠(yuǎn),那些少年們就能夠聞到君無邪身上的酒香。
雖是年少,可是對于那些被關(guān)在云澗學(xué)院里,****粗茶淡飯的少年而言,美酒佳肴于他們有些遙遠(yuǎn),正郁卒著伙食的問題,卻經(jīng)??吹骄裏o邪帶著一身酒味歸來,那些本就不喜歡君無邪的少年們,更是暗暗恨的牙癢癢。
憑什么他們每天被導(dǎo)師們操練的半死不活,吃著淡出水的食物,而君無邪卻每日好酒好菜悠閑自在?
這一刻,他們似乎忘記了前不久自己還在嘲笑君無邪被云澗學(xué)院舍棄的卑微,轉(zhuǎn)而嫉妒起君無邪的好運。
起初,這種嫉妒也只是由那些少年們口口相傳,但是隨著君無邪的沉默和孤立,那些人的行為便越發(fā)的明目張膽起來。
在君無邪一日回到宿舍準(zhǔn)備休息的時候,她的房門前,便被一大堆的垃圾堵的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,那些發(fā)臭的垃圾將她的門口堵實,就連鑰匙孔里都被填塞了不知名的東西。
君無邪站在門口,看著門口的一片狼藉,臉上沒有絲毫的反應(yīng)。
幾名少年從隔壁的房間走出來,瞅見君無邪愣在門口面無表情的模樣,一個個笑的好不得意。
“喲,我們的小雜役如今倒是越做越順手了,都把活帶回宿舍來了?”
“這么喜歡撿垃圾,干脆就別回屋了,睡在垃圾堆多省事,反正垃圾堆和你也挺相配的不是嗎?”
“哎,這味道可真難聞,真的是臭死了。”
幾個少年不懷好意的看著君無邪,君無邪越是氣惱煩悶,他們越是覺得心情舒暢。
“有人喜歡和垃圾為伍,我們可不喜歡,得了,某人就在這里跟這堆垃圾睡一起吧,我們可是要去干凈的房里好好休息了。”
說著那幾個少年便轉(zhuǎn)身離去,走時口中的笑意毫不遮掩。
君無邪冷眼看著那幾個人的背影,眼中閃過了一絲冷意。
在拐角處,林浩然雙手環(huán)胸,看著君無邪冰冷的面容,嘴角帶著一絲冷笑,見到那幾個少年走了過來,他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笑意,一本正經(jīng)的從拐角處走了出來,義正言辭道:“你們幾個給我適可而止一些!欺負(fù)人也不待這么欺負(fù)的,君無年紀(jì)小,你們怎么可以這么欺負(fù)她!”
“林浩宇,這里有你什么事?君無又不是你們血煞殿的人,你操哪門子的心!”其中一名少年有些不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