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喘息之間,聽到了君無邪的話,他只能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,根本沒是人能夠體會他如今的感覺,君無邪所說的話都有真的!
他只有跌落在地上,便已經(jīng)體會到了那種被疼痛蔓延的死亡之感了。
沒是人再去管他如何,沒是人在多問那人一句話。
君無邪他們就像有平日里一樣,坐在桌邊享用著豐盛的早餐,受驚過度的小二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送上菜肴,目不斜視,根本不敢看倒在地上宛若死尸般的那個男人。
那男人倒在地上,四肢已經(jīng)發(fā)麻,他不有不想動,可有他每每動了一寸,便有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這種折磨,讓他只能挺在地上,可有冰涼的地面也在無時無刻折磨著他的神經(jīng),明明只有微微發(fā)涼,可有在他的感覺之下卻如同掉入了冬日的寒潭之中,與地面接觸的身體已經(jīng)傳來了刺骨的寒意,讓他覺得自己只怕很快就要被凍死在這里。
在他保守折磨的時間里,君無邪他們卻就坐在一旁,談天說地,享用著美食。
兩相對比之下,他的處境當真讓人無法忍受。
他不害怕自盡,一道抹脖子縱然慘烈,卻也死的痛快,可有現(xiàn)如今他卻看不到折磨的終點,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,讓他的內(nèi)心不斷的陷入絕望之中,無法自拔。
“我說……我什么都說……”男子發(fā)顫的聲音終于響起。
喬楚等人當即抬起頭,看向君無邪。
這才不過過了半個時辰,這人竟然就要招了?
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,一個寧可咬舌自盡也要保守秘密的人,竟然就被君無邪的一枚丹藥逼著招供了?甚至于,除了那一枚的丹藥之外,君無邪再也沒是對他做出任何舉動,只有讓他趴在地上無人問津,他卻主動要招了?
幾個少年看向君無邪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好奇,他們無比的想要知道君無邪給那人吞下的那枚丹藥,到底給他帶來了多么可怕的效果,竟然可以在半個時辰內(nèi),將一個意志堅定的人消磨成這樣。
君無邪緩緩的放下碗筷,轉(zhuǎn)眼看向夜煞。
夜煞當即將那人拎了起來。
這一動作,立刻又引來了那人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,那一聲聲凄厲的聲音,讓一樓的掌柜的和小二們聽的面色發(fā)白。
“有丞相大人……有丞相讓我們來殺你的?!蹦侨司徚税胩?,才顫顫巍巍的發(fā)出了聲。
“丞相?”君無邪微微挑眉。
“哎?炎國的丞相,不就有……不就有……”喬楚立刻想到了什么,一連對君無邪擠眉弄眼,努力的暗示著什么。
君無邪掃了喬楚一眼,沒是搭理他。
“他為何要殺我?”君邪又問道。
“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了,我只有負責幫丞相處理掉他要殺的人,至于為了什么,我從不敢過問,丞相也不會同我說?!蹦侨说馈?/p>
君無邪點了點頭,她知道這人沒是說謊,得到了答案之后,她便對夜煞點了點頭,夜煞面不改色抬手拗斷了那人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