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方躍同宿舍的學(xué)生在歐陽墨冰冷視線的逼問下,不得不照實回答。
“方躍找大佬……找慕夏去了?!?/p>
歐陽墨眉間的褶皺瞬間又深了一點。
一個兩個的,先是何甜,顧綰綰又因為慕夏被取消了考試資格,現(xiàn)在方躍也被慕夏拉攏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?
就那么想讓他畢不了業(yè)嗎?
自己在她心里,也是過不去的坎嗎?
或者說,她跟自己對著干,其實是對他也有那么一點意思?
“歐陽老師?歐陽老師……”
歐陽墨陷入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,一直到其他同學(xué)喊他他才猛然回過神來。
“咳……”歐陽墨干咳一聲,道:“你們先按照我剛才說的,聽寫當?shù)貜V播,能聽出幾句就寫幾句。我去聯(lián)系方躍?!?/p>
歐陽墨說著,走出了宿舍撥通方躍的電話。
然而電話一打過去,方躍卻是直接切斷了。
方躍此刻正在英倫大學(xué)某餐廳內(nèi)。
他面前坐著慕夏跟何甜還有君嶸軒三個人。
接到歐陽墨的電話,他想也不想就直接掛斷了。
慕夏眼尖,一眼就掃到了來電顯示是歐陽墨。
她狐疑地問:“怎么不接?”
方躍賭氣道:“商場門口發(fā)生的事情我都看到了,他那種人,根本不配當老師!”
當時的情況,明擺著歐陽墨為了保顧綰綰,順便拉慕夏下水,直接遺棄了何甜,把何甜當成了棄子。
連自己的學(xué)生都能舍棄,這種人算什么老師?連人都不算!
慕夏搖搖頭:“不管怎么說,他現(xiàn)在還是京都大學(xué)的老師,你還是要跟他維持表面的平和?!?/p>
“我不要!”方躍一咬牙,痛下決心說:“我已經(jīng)決定了!為了讓他拿不到畢業(yè)證,這次考試我放棄參加!”
“胡鬧!”慕夏的臉瞬間黑沉了下來。
君嶸軒也不贊同地搖搖頭說:“你不用為了這種人,不顧自己的前途。他不值得。”
何甜語言組織能力不好,只能跟著在一旁用力點頭。
她是被歐陽墨明顯拋棄了,但方躍不是,他完全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(fā)生,先完成考試再說。
“但是……一旦讓他拿到畢業(yè)證,他會禍害更多學(xué)生?!?/p>
“放心吧?!蹦较倪f給方躍一個安心的眼神,閑散地說:“有我在,歐陽墨畢不了業(yè)?!?/p>
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方躍疑惑地問:“一旦有三個人考進去,歐陽墨就一定能畢業(yè)了?!?/p>
慕夏微微一笑,道:“知道這次延遲畢業(yè)的學(xué)生,畢業(yè)答辯是由誰負責嗎?”
方躍腦袋慢了半拍,旁邊的君嶸軒率先開口:“不會是……大佬你吧?”
慕夏一點頭,道:“正是在下。”
其他三人同時瞪圓了眼睛,尤其是方躍,差點把眼珠子都給等出來了。
“你、你說的是真的?”
慕夏輕飄飄地反問:“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們了?”
方躍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當機。
他一直都知道大佬很牛逼,但沒想到牛逼到這種程度。
他到底是跟什么人同班??
他何德何能?。?/p>
一種巨大的暢快感襲遍三人全身。
方躍忍不住幸災(zāi)樂禍地說:“歐陽墨大概是到死也想不到,能決定他是否能畢業(yè)的人,是他原本最不看好的走后門進預(yù)科班的學(xué)生之一?!?/p>
君嶸軒瞇起眼看向方躍。
內(nèi)涵誰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