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貞宗輕哼一聲,“真話就是,面對其他人,我會開心,但在面對你,我會很難過?!?/p>
桃言蹊:……
信了你的邪。
桃言蹊自然是不相信賀貞宗所說的話的,這種撩人的情話,她真的是聽過太多了。
畢竟那么多個位面世界,并不是白待的。
雖然桃言蹊知道賀貞宗說的不是真話,但是這戲嘛,她自然是要陪著賀貞宗演下去的。
這樣才有意思,居然嗎?
“既然會難過,又何必要聽呢?”
桃言蹊說話的聲音很輕,輕到賀貞宗幾乎有些聽不見。
賀貞宗看著桃言蹊,輕笑一聲,以一種極其縹緲的聲音說道:“因為我想要了解你?!?/p>
桃言蹊想要說些什么,卻見小護士跑了過來。
剛到嘴邊的話一下子轉換了一下。
“我該回去了?!碧已怎枵酒饋?,正好這個時候,小護士也跑到她身邊聽到了這句話。
“我扶你?!毙∽o士說道。
桃言蹊點點頭,任由小護士扶著自己。
“以后有時間再聊吧?!碧已怎柽@般說著,“再見?!?/p>
賀貞宗站起來,“再見?!彼p聲說道。
隨后,桃言蹊跟著小護士離開。
賀貞宗看著兩人的背影,眼里迅速的劃過一道流光。
小護士扶著桃言蹊,小聲的說道:“剛才那個男人好像是聶醫(yī)生的朋友?!?/p>
桃言蹊點點頭,“嗯,他們是好朋友?!?/p>
“這樣啊……”小護士感嘆了一聲,“說起來,聶醫(yī)生也好可憐的?!?/p>
“可憐?”桃言蹊有些好奇,“怎么一個可憐法?”
小護士看了看桃言蹊,臉上閃過一絲難色。
桃言蹊察覺到小護士的態(tài)度,笑著說道:“不方便的話,不說也沒關系。”
“倒也不是什么不方便?!毙∽o士抿了抿唇,“那我要是說出來,你不要生氣啊。”
桃言蹊聽到這里,越發(fā)來了興趣。
聶醫(yī)生的事情,她又怎么會生氣呢?
“你說吧,我不生氣?!碧已怎枵f道。
小護士點點頭,小聲的說道:“聽說聶醫(yī)生的妹妹被虐待你的人虐待過,然后他妹妹受不了刺激,zisha了……”
說到最后,小護士深深的嘆了一口氣。
桃言蹊一愣,腦海里回放著聶醫(yī)生一次又一次的祈求她出庭作證的姿態(tài),何等誠懇,又何其卑微。
原來,這一切的一切,竟是為了他的妹妹嗎?
桃言蹊抿了抿唇,臉色顯得有些蒼白。
小護士以為自己提到了桃言蹊的傷處才導致了她臉色難看,連忙捂著自己的嘴說道:“對不起,我不應該提這件事的?!?/p>
桃言蹊言蹊搖搖頭,“送我回病房吧,我想一個人靜靜。”
“好?!毙∽o士將桃言蹊送回了病房,然后便離開了。
桃言蹊坐在床上,微低著頭。
她之前就很疑惑,為什么聶醫(yī)生會一次又一次的祈求她出庭作證,現(xiàn)在,一切都有了答案。
如果真的如小護士所說,聶醫(yī)生妹妹的死亡是由那個禽獸導致的話,那么一切都解釋得通了。
是的,一切都可以解釋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