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凌慎行學著她的模樣拿起一張面皮,然后又用筷子往里面填餡,本來看似簡單的流程,他做起來卻沒那么順利,面皮合上的時候,內餡就流了出來,面皮粘了菜汁,自然是合不上。
沐晚看到人高馬大的凌慎行對付不了一只小小的餛飩,不由啞然失笑。
一雙習慣了拿槍的手自然應付不來這樣的差事,可她樂得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,真是可愛極了。
凌慎行有些懊惱,面皮和菜汁粘了他一手,偏偏鼓搗了半天也包不出一個完整的餛飩。
再看沐晚,得心應手,很快就在桌子上擺了一排,白白胖胖,像一些可愛的小老虎,而他包得那兩個放在其中,簡直就是兩只一等殘疾……
某人心中頓時生出惡意,鷹目一瞇,突然就俯下身吻住了她。
沐晚手中的餛飩正包到一半兒,突然眼前一片黑影罩下,唇就被堵住了,她手腕一軟,餛飩就掉在了桌子上,頓時摔得慘不忍睹。
同時,唇上的嘴巴也離開了。
沐晚看著某人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屁孩,十分得意的將那只“慘不忍睹”的餛飩放在了他做的那個旁邊,相比之下,他包的餛飩立刻就好看了起來。
沐晚:“……?!?/p>
凌慎行,你今年幾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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砂鍋里熬的雞湯已經燒得滾開,沐晚把里面的骨頭撈出來單獨放好,再把餛飩放入雞湯里,出鍋時調味,表面灑上蔥花。
剩下的雞骨頭,沐晚把它們做成了醬雞架。
雖然只是簡單的兩道菜,但在這條件艱苦的軍營中已算是饕餮大餐了。
李和北和張排長有幸吃到了這份大餐,兩人自然是不敢上桌的,一人捧了個碗蹲在門口,樣子雖然狼狽,可吃相卻是十分放得開。
外面冰天雪地,大雪紛飛,手里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,沒有什么比這更讓人覺得幸福了。
“少夫人手藝真好,這簡直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餛飩了?!睆埮砰L吃得滿臉通紅,大口大口的喝湯,連一滴都不放過。
李和北:“你明天再去抓野雞?!?/p>
張排長:“……。”
“你們在說什么,這么熱鬧?!奔t袖已經吃完了,自然不能繼續(xù)當電燈泡,于是就湊到他們這邊來了。
張排長看見紅袖,黝黑的臉上不覺一陣發(fā)熱,他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:“沒什么,就說這餛飩太好吃了?!?/p>
“那是自然了,小姐的手藝沒得說。”
張排長道:“紅袖,你今年多大了?”
紅袖:“……?!?/p>
這樣冒冒失失的問一個姑娘家的年齡真的好嗎?
張排長見她臉色有異,立刻撓了撓頭,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我看你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,好奇的問問?!?/p>
這張排長還挺會說話的,一下子就把紅袖哄高興了,她今年已經十九了,說她十六七歲,她自然高興了,不過再高興,她也不會隨便告訴一個男人自己的年齡。,content_num